吳彥再度醒來已經是最后一天了,感受到體內沒什么大礙,正想起身,耳邊卻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別動,你肋骨斷了四根,琵琶骨被砸偏了,老師剛給你正過來,五臟受了震蕩,氣血虧損,需要靜養(yǎng)?!?/p>
吳彥睜開雙眼,聞著滿屋子的藥味哦了一聲,輕笑一聲,“下手挺輕,都是皮外傷?!?/p>
“對,傷不重,就是要養(yǎng)兩天?!蹦莻€溫潤的聲音隨意回答。
吳彥會想著當時晏新安的那一一掌一腳一槍,看是半點不留手,但實際都避開了自己的關鍵部位,雖說三省大比有老師看著死不了人,但是受點重傷并不在規(guī)則之外。
而現在自己只需要修養(yǎng)休養(yǎng),就知道晏新安并不狠!
“就是可惜了,還有一劍沒使出來。”
“啊對對對,堂堂甲六班的班首,龍虎榜排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些兒子孫子幾斤幾兩?!?/p>
女子點點頭,嘴里嚼著地瓜有些含糊的說道,“也是,誰有廢話就打一頓,一頓不老實就打兩頓,總有打老實的一頓!”
“對了,姐,今天是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
趙龍生嘆了口氣,只能把目光再次投向擂臺之上,那個鄭家的不用想,肯定沒戲,至于那個手黑的小姑娘,別人不知道,他又怎么會不知道,沉淵方家,更惹不起。
于是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四號臺極為狼狽的晏新安。
臺上的晏新安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下二十處,吳彥那一劍帶來的連鎖反應,那一劍之后,晏新安左手不僅不能用,還成了最大的破綻。
只要是上四號擂就盯著晏新安的左手猛踹。
好幾次差點把晏新安火氣打出來,但又都被他壓了下去,那一劍之后,晏新安便開始拼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狀態(tài),不讓自己太熱,也不讓自己太冷。
廢了左臂,這時單手持槍,長槍反而成了累贅,晏新安索性棄槍不用,將長槍放入儲物袋,又從儲物袋中找出一雙銀絲手套帶上,雖說看上去過于優(yōu)雅。
但是有幾個看過小龍女的,不想擁有一雙同款手套呢。
不憑著本能戰(zhàn)斗,再加上克制住自己進入狀態(tài),晏新安后面應對對手時倒也滑頭,能拖便拖,反正沒有個什么消極比賽的評判。
因此后面這三天,晏新安其實也沒打多少場,而且龍虎榜前三十的都被沈無憂處理掉了,他交手的其他人雖然有得也在龍虎榜上,但壓力著實小了很多。
雖說大大小小的掛了這么多彩,好歹也算是走到最后一步了,也就在剛才,晏新安也終于將手臂中的那一道劍氣徹底磨滅,晃了晃肩膀。
嘿,新的,好用!
“最后一天了,打完收工?!标绦掳采炝藗€懶腰,再一次掏出了霜降。
鄭西覺低眉不語,驚蟄棍在手中轉了幾圈,重重的砸在地面。
方知微羞澀一笑,眼眸泛起一絲金色的光。
沈無憂眼神愈發(fā)冰冷,身上兇焰滔天,仿佛是個不知從哪出來的兇獸!
“來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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