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萬別暈過去,你要是自己撐不住可就真沒有未來了?!?/p>
雖然不知道晏新安為什么沒頭沒腦的來這么一句,但是現(xiàn)在徐書言現(xiàn)在想,大概是晏新安想看看自己的意志吧。
雖然晏新安只是不想太麻煩自己。
還是那句話,徐書言沒什么大病,找對了病根制定好方案,就是個普通的大夫加上一對普通人燒燒火都能治,最難得就是一般大夫看不出徐書言的病,那些牛逼的大夫,徐家接觸不到。
如果不是晏新安和鄭西覺,可能徐書言只能在輪椅上潦草的度過最后幾個月了。
隨著徐書言不斷的催動著丹田,又加上晏新安封住徐書言丹田周圍的穴位經(jīng)脈,暴動的寒氣一時之間只能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徐書言丹田內(nèi)亂竄,突然,一個和徐書言體溫相似的環(huán)境被暴亂的寒氣感觸到,瞬間像脫韁的野馬一般沖向新環(huán)境。
晏新安看著浴桶中再一次被凍住的水,不禁笑了笑,沒腦子的東西就是好騙,再次震碎桶內(nèi)堅(jiān)冰,又將水加熱起來。
如此往復(fù)約莫有了幾十次,到最后桶內(nèi)結(jié)出冰塊越來越小,也就代表著徐書言體內(nèi)的寒氣也基本被清理干凈。
最后浴桶內(nèi)不在結(jié)冰時,晏新安一招手,十來根金針飛速回到自己的手里。
這么多年了,徐書言第一有了一種叫溫暖的感覺,即使是在深秋,他也有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意識逐漸恢復(fù),徐書言睜開眼,卻見那位給予自己新生的先生此刻絲毫沒有原先那種大人物氣質(zhì),懶洋洋的找了個凳子坐下,見自己醒過來,直接扔了一根東西過來,徐書言下意識接住。
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傳來。
“你腿的殘疾病根不在腿上,而是丹田的寒毒現(xiàn)在丹田的寒毒拔除了,雙腿就可以站起來,但是這么多年骨髓血液還是有寒氣淤積,不清理干凈容易得風(fēng)shi!這根赤血藤慢慢嚼,對,生吃!全都非給我吃下去,以后每個七天來一根,不吃夠一年不許停,什么時候中途停了從頭開始吃。哦,對了,這赤血藤擺放時間挺久的,讓老爺子一次多買點(diǎn)就行。”
徐書言聞言將赤血藤往嘴里,瞬間徐書言眉頭皺起,隨后五官扭曲,一股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腥臭血液的味道,混合著辣味極限刺激著徐書言的五感,汗毛炸起,心臟都揪起來,難受到徐書言此時想要趴在地上扭曲爬行。
難吃
每一次在口腔內(nèi)的爆發(fā)就是對味覺一場酣暢淋漓的褻瀆
徐書言不由得涕泗橫流。
晏新安見狀微微一笑,小小寒毒,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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