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你看這是什么?”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手里抓這條魚自部落之外蹦蹦跳跳的進來,皮膚略黑,但是五官清秀,眼中滿是靈動活潑,細看之下,頭上還長著兩個小角。
正是阿骨!
被她稱為師父的晏新安,一身教書先生的打扮,看著阿骨無奈說道,“說了叫老師叫先生,不要叫師父,知道了嗎!”
“知道了,師父!”
晏新安啞然,隨后不自覺的笑出聲來。
那個徐書言當初要也是這么死皮賴臉的,自己會讓他叫師父嗎?
想了想,晏新安覺得應該會的。
他耳根子軟。
不過徐書言應該不會這么干,能這么干的也就不是徐書言了,或者這小丫頭再大點,可能也不會這樣了。
阿骨揚了揚手上的魚,“師父,你在笑什么?”
晏新安收起笑容,板著臉,一個彈指就落在阿骨的額頭上。
“不長記性,還敢一個人出去!”
疼得小姑娘忍不住想要捂住額頭,但又舍不得手上的魚,想了想直接將這條三四斤的魚按在腦門上。
又或許是這個世界的生物生命力,魚還活著,并以飛快的扇動魚尾與混血小孩臉蛋接觸發(fā)出急促且連續(xù)的啪啪啪聲音來展示其頑強的生命力。
跪下,魚唇的混血小孩。
晏新安這一彈指可是有門道的,叫做“長記性”,所謂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魚唇的小阿骨妄想通過那條冰冷的魚來降低晏新安給予的疼痛。
怎么可能。
“嗷嗷嗷,師父師父,阿骨不敢了”
小孩凄厲的慘叫聲登時響徹整個部落。
“阿骨,這個月制度的情況下又碰到專業(yè)對口的患者不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