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歲月匆匆,和在之前小均界中專心研究武學醫(yī)學這些不同,在聯(lián)邦的日子晏新安只是個站在頂端的普通人。
他也會生病,也會受傷,失敗了無法重來,出門也需要車,高鐵、飛機,他需要社交,交流不再僅僅局限于和厚土,即便是假的,晏新安也基本是當成真實的來對待。
這三十年的交流,不能算是摸爬滾打,因為晏新安的確過得太爽了,除了事比較多累了點,他一切都很順,這是一個世界學到的知識在另一個世界的降維打擊,除非晏新安是受虐狂。
要知道,不說其他,就單單憑借晏新安那手生死人肉白骨的醫(yī)術就能讓他在聯(lián)邦橫不,想這么走怎么走,晏新安經(jīng)歷過的最大變故可能就是阿青在三歲時,有想bangjia阿青來要挾晏新安出手救他情人的黑老大,結(jié)果消息被一個不算很大的勢力知道了,那家伙派出去的車子還沒開出二里地連人帶車就直接被撞成了碎片。
后來晏新安“無意”中聽到了這個消息,他是個很大度的人,他沒有選擇對那個黑老大動手,反而是將那些想要“雪中送炭的”晾著,整個人到其他地方去“散心”了。
再后來,那個黑幫勢力在晏新安出去散心后的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
一只套著運動衫長袖的手臂自虛空中探出,還保持著扔擲的姿態(tài)。
“師父!”阿骨看到那只手臂眼睛一亮,驚呼一聲,隨即便哇哇哭了起來,情緒宣泄,眼淚嘩啦啦的便流了下來。
“阿骨乖?!睖睾偷穆曇繇懫穑粋€人徹底從虛空之中鉆了出來,怪異的服飾,沉穩(wěn)的氣質(zhì),連那張臉都變了。
但阿骨依舊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那就是晏新安,那就是她師父!
“是他!”
狐虬差點眼珠子都瞪出來,一股荒誕感不由自主的開始蔓延,這個玄界被玄界最大的幾個種族聯(lián)手通緝的人族居然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蠻族的土地上。
他認得這張臉,不對,他是根本就忘不掉這張臉,或者說,在天驕秘境中見識過那樁慘案的,沒有一個人會忘記這張臉。
山谷一戰(zhàn),血流漂杵,尸橫遍野,晏新安一人一斧殺了不知道幾千還是幾萬,殺的都是各族天驕,
“要高密?”狐虬只是遲疑了片刻便否定了,那樣絕對將天人石人這些龐然巨物引來北域,到時候整個北域不得翻天啊,他蠻族的秘密不就暴露了?
而且眼前這個殺胚,一旦被搞毛了,血祭北域他應該做不到,但是血祭十分之一的北域,狐虬并不懷疑這貨能做到。
心念一動,狐虬調(diào)動日光,太陽的力量只是一瞬間便模糊了晏新安的樣貌。
除了那幾個隱藏在虛空中的大佬,其他人都只覺得眼睛一花,晏新安身形便模糊起來。眾人只道是天劫之下天機遮蔽,并未多疑。
“有意思,黎木,你族中的那個小家伙居然還在幫這個人族!”九戒嘿嘿一笑。
“看樣子,這個人族的來歷不小啊,連你蠻族的大神官都要幫他遮蔽?!钡姥苷f道。
“回頭我問問他?!?/p>
“誒嘿嘿,你蠻族的大神官被人族釘在虛空,你蠻族的臉面都要沒了,你不管管!”霸尊道。
“管個屁,這小子眼睛都快長到屁股上了,這大世到來,一味的張狂,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別忘了,容庚和石人王是怎么發(fā)瘋的。”
不被人探知的虛空中,那只大眼忽的傳出一道悠遠飄渺的聲音,“你不出手嗎?”
晏宮吟卻是毫不理會,只是靜靜地看著下方,目光仿佛穿透厚厚的無盡雷云,看到場中飄然獨立的晏新安。
“臭小子!”
晏新安將身上的衣物小心翼翼的收拾好,放進儲物袋,而后換上一身勁裝,猿臂舒展,對著天上笑道,“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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