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九戒的緣故?
……
“大尊既然將月華錦賜予我,那它便歸我所有,我如何處置,自是由我做主!”此刻的阮綿綿,渾身氣質(zhì)陡然一變,周身散發(fā)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氣息,仿若在云端俯視著蕓蕓眾生。
哪輪得到你們這群跳梁小丑在此議論紛紛!
“再敢多嘴,休怪我翻臉無情!”阮綿綿直視著百里流星,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仿佛面前的人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
百里流星心中一凜,相識阮綿綿這么久,極少聽她說出這般狠話。上一次,還是她親手捏碎那個女人的腦門之時!
想了想,百里流星還是后退一步,他不想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姑娘和阮綿綿起沖突,這不是他這次來的目的,想到自己來的目的,百里流星目光如炬,看向不遠(yuǎn)處的人群。
你還不出來嗎?
百里流星和微生青狐作罷,不過何思道和陸承卻不會這么簡單。
何思道瞇起眼睛,目光在筱筱手中折起來紙條上逡巡,隨后一個閃身來到冰棺旁邊,掃了一眼被阮綿綿護在身后的韓竹隱后,將目光投入冰棺中的人!
“阮師妹,這冰棺中的是什么人?“
“回大人話,這冰棺中的乃是我齊云宗少宗主,齊越!”于長老小心翼翼說道,身處杏林,即便他是十品,也不得不向一個八品行禮。
何思道微瞇著的眼睛看不出神色,雙指扣了口棺蓋,嘴里輕輕念叨著。
“七竅琉璃脈!”何思道扭頭看向阮綿綿,豺狼一幫的眼神盯著面前的人,意味深長的笑道,“阮師妹,你不會是說,是你要治這個吧!”
只是飄向韓竹隱的余光,意義不明!
阮綿綿暗道不妙,這家伙的目的居然是韓竹隱!
“治療七竅琉璃脈,與生死人肉白骨無異,非十一品醫(yī)師不可醫(yī),阮師妹,我還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在我前面走了這么多遠(yuǎn)了!”
“你想說什么!”阮綿綿冷冷說道。
“阮師妹大公無私,先前便把緋花蝕骨毒的解毒方法公布出來,今日不妨再大度一次,將這治療七竅琉璃脈的方法公布出來!”
阮綿綿眉頭緊皺,心頭暗道果然是這樣,可是她卻沒法回話。
她不知道怎么治這七竅琉璃脈,所以她肯定沒辦法公布,但她又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自己還沒治過,沒有把握,不然這算什么,拿傷者做試驗?
這和她的醫(yī)道理念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