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片狼藉,破碎的桌椅、瓷器碎片到處都是。
閣內(nèi)的防御陣法極速的閃爍著光芒,過了好半晌才停下。
“你去告訴他,讓他滾蛋,我不需要他來救!”沈無憂杏眼一橫,干巴巴地說道。
鄭西覺揉了揉烏青的下巴,嘟囔兩聲怎么又變強了后說道,“你知道的,他比你犟,你清楚的,他了解你,所以只是找人過來傳了個話,我現(xiàn)在根本找不到他!”
“王八蛋!”沈無憂銀牙一咬,“我就算在這里,他們還敢殺了我不成,大不了我把百戰(zhàn)臺的秘密公之于天下。”
“如果只是這樣,那是最好的結(jié)果!”鄭西覺眼眸低垂。
沈無憂眼神一暗,是啊,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確實是最好的結(jié)果,但是,如果不是呢!
八月十四。
稷下學宮依著南山而建,歷史悠遠,其中經(jīng)歷幾次大難重修,最近一次這是在三千年前。
自千萬年前與大虞同時建立起,便承擔起教化之職,其后百萬年,第一位圣人自稷下出世,定下“有教無類”的教義后,不僅僅是大虞,其他勢力,種族的弟子也逐漸來稷下求學。
稷下在整個玄界便有了極其特殊的位置。
雖說這么多年下來,稷下早就不似當年那么純粹,但也絲毫不影響其在稷下弟子心中的地位。
天一樓,取天人合一之意。
一個開在距離稷下學宮大門不過二里地的酒樓,看上去只是個普通的酒樓,卻剛好卡在人流交匯的中心,攬盡四方賓客。
能在這種地方開酒樓,背后之人自然也不簡單。
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這酒樓明面上的老板只是個六品的老頭子,但實際上是稷下甚至可能是大虞皇室的某個人產(chǎn)業(yè)。
大家心照不宣的不去過問,也都默契的不在這里搞事情。
天一樓也不干什么店大欺客的事,價格雖貴,食材酒水也都硬扎,一翻下來,你情我愿,各得其所!
結(jié)算也不用金銀,而是用靈石,所以消費者也基本上都是修士,很少有普通人上來。
不過普通人想上來,天一樓也不拒絕,只要付得起賬就行。
雖說普通人在修士眼里和螞蟻沒什么區(qū)別,但是在天一樓吃飯還是很安全的,這里可不興動手。
犯渾的有過,很久以前有個來歷不小的九品的修士不爽有普通人和他們在同一個地方吃飯,殺了人,砸了樓,當時的天一樓明面上的老板直接被余威波及成了肉泥,等到人趕來,那修士已經(jīng)把天一樓拆成齏粉,天一樓那些名貴字畫古董什么的,一件不剩。
至于后果,也沒別的,就是那個九品修士下場有點慘而已,連修為都沒被廢,就被大能當街鎮(zhèn)壓,活生生地剝皮剮肉拆骨,最后抽出神魂點了天燈罷了。
修士的神魂到現(xiàn)在還在燈油上哀嚎呢,那燈就放在天一樓的一間藏室,平日里還有下人添油,那藏室是開放的,按天一樓的意思,誰愿意看誰就去看唄,長長“見識”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