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
青磚紅瓦,玉砌雕欄,沈無憂的院子是整個沈家最為別致的院子之一,小橋亭榭,冰雪琉璃,極盡奢華。
不過沈無憂房間內(nèi)的擺飾倒是很簡單,沒有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顯得十分簡潔寬敞,適合沈無憂活動筋骨。
梳妝臺上擺放的不是胭脂水粉珍珠首飾,反而是一個銅鑄小人,其上穴位經(jīng)脈標(biāo)的清清楚楚。
窗子沒關(guān),窗外風(fēng)雪嗚嗚咽咽的,卻就是進不來屋內(nèi),屋外寒冬臘月滴水成冰,屋內(nèi)卻是暖和的令人發(fā)困。
不知照亮多少個時代的月光流淌進來,讓燈火通明的空間多了幾分溫柔。
洗完澡的沈無憂和方知微面對面背靠在床上,真氣鼓蕩,將shi漉漉的頭發(fā)烘干,身上只穿著一件極不符合時代特點的長款內(nèi)衣,其實就一件長款t恤,一直裹到膝蓋,只露出筆直修長的小腿。
正是當(dāng)初二人自晏新安出順過來的。
雖說一個初代機一個蘭博基尼款式有那么些驚世駭俗,不至于大白天的就穿出去,但方知微意外發(fā)現(xiàn)穿著這衣服睡覺反倒是格外舒服。
于是玄界沒有結(jié)束,請!
“嗤。”
鄭西覺眼睛微瞇,嗤笑一聲,“仲修,秘境里我放你一次,因為你是道天宗的人,再來一次,我也可以不放你,因為我是鄭家嫡系。”
那名為仲修的少年呼吸一滯,鄭西覺聲音不大,但是那股撲面而來的血煞之氣實在太過令人窒息,只是看著鄭西覺便覺得如山岳欺壓,直至身后一股暖流傳來,幫他抵消這估不適感,仲修思索片刻,輕嘆一聲,“仲修,多謝!”
說罷轉(zhuǎn)身離去。
鄭西覺說的不錯,鄭西覺是鄭家嫡系,而他仲修只是道天宗一個長老的后代,身份差距實在懸殊,鄭西覺已經(jīng)放他一次,如若自己不知死活再招惹他,就算被他宰了道天宗也找不到理由為了他去找一個霸主家族嫡系的麻煩。
見仲修如此,自秘境中跟出來的人也走了大半,只留下寥寥幾人,看著鄭西覺腰間的儲物袋,眼泛紅光。
“鄭西覺,你一人拿走秘境八成寶物,你不覺得太貪了嗎?”一個瘦小個子沙啞這聲音說道,眼神中恐懼與貪婪交織。
“哦,不是還給你們留了兩成嗎?”鄭西覺戲謔道,眼神漸漸不耐。
“你。。。。?!蹦侨诉€欲與鄭西覺口舌。
忽的寒光一閃,鄭西覺整個人消失在原地,甚至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下一秒便出現(xiàn)在那個瘦小個子面前,手腕一翻,驚蟄棍毫不講理迎頭一擊。
“住手,可是要與我宋家為敵?!碧摽罩幸宦晠柡?,一只大手破開無盡氣流襲來。
“小孩子打架,大人多什么事,丟人。”同樣是虛空中傳來一聲輕蔑的聲音,那大手被輕輕捏碎,只散作狂暴氣流,吹得眾人東倒西歪。
尊者出手了!
鄭西覺出手本就毫無保留,這下沒了干預(yù),驚蟄落下,便如刀切豆腐般順暢,將那瘦小個子一擊打的粉碎。
看著地上七零八落的零件,鄭西覺眉頭一皺,“傀儡?”
那傀儡頭被削去大半,只留下半張嘴還在蠕動,“鄭西覺,我記住你了,往后不死不休!”
聞言鄭西覺卻是不屑道,“不用往后了,今日你也逃不掉?!闭f罷眾人便發(fā)現(xiàn)鄭西覺氣勢升騰,原本半瞇著的雙眼睜開,露出半黑半白的雙瞳。
“那是什么?”有人低語,這雙眼睛不似人眼,給他們一種完全被看透的感覺,便是人群中的化龍修士也不例外。
令人膽寒。
而看到鄭西覺露出這雙眼睛,剩下的那幾個從秘境中一起出來人紛紛心跳漏了半拍,差點忘記呼吸,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恐懼,便是那蟒袍少年也不禁臉皮子一抽,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