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還下棋嗎?”
“好!”
輸?shù)暮脩K。
“小安,考的不錯,給你煎個荷包蛋?!?/p>
“好!”
靠的還行,九十八。
“小安,靠的有點不好,給你煎個荷包蛋吧?!?/p>
“好!”
焦了點,但還是好吃,咸咸的。
“小安,出去上學,一個星期要打一次電話啊?!?/p>
“好!”
一天,一周,一月,半年
“小安,我生病了,能來看看我嘛?”
“好!”
你怎么那么老了,病房里的消毒水很難聞,辣眼睛。
“小安,幫我煎個蛋吧!”
“好!”
吃的很慢,只吃了一點點就吃不下了。
“小安,陪我下盤棋吧?!?/p>
“好!”
贏得好簡單啊,這是最后一盤棋了。
再見的時候,人不瘦,靜靜地躺著,面容被畫過妝,看上去很祥和,看上去沒遭什么罪,就是為什么只有這一個表情,為什么
不能有體溫呢!
那一天,晏新安心里就空了一塊。
方知微說過,他們四個人都有病,晏新安的病是最普通的,但也是最深的,扎在心底,時不時的刺痛一下。
提醒著晏新安,他有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