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眾人從沈無憂三人敗北的遺憾中的走出來,一股盛大而詭異的氣息蒸騰,瞬間籠罩整個擂臺!
“那是什么!”有不明所以的學生,那擂臺突然給自己一種忽強忽弱的感覺。
“陣法!”
“這小子還會陣法?”秦川陳家連夜來人,終于在最后一天趕到三省,見此也是驚異萬分。
“槍法,醫(yī)術(shù),體修,陣法,這小子,學的挺雜的啊,關(guān)鍵還都學出花樣了!”趙龍生目光灼灼,他現(xiàn)在越來越想把晏新安拉攏到皇室了,沒辦法,趙家雖不缺資源,但是人才底蘊太低了,一般的天才又看不上,其他世家的天才拉攏了也沒有歸屬感,普通人里找天才更無異于大海撈針,這好不容易碰上個底子干凈的,能不眼熱嗎!
“可是,這孩子才六品,布置的陣法能限制一個八品?”有人不解?
“嘖嘖嘖,這陣法,我沒見過,不知道這小子從哪個孤本典籍上找出來的,看這陣紋品級不算高,但也不低。”
“有點意思!”
擂臺上!
“終于來了!”趙浮生單腳勾起暈過去的鄭西覺,將其踹到一邊,轉(zhuǎn)身看向持槍的晏新安,輕聲笑了笑。
“您,早就發(fā)現(xiàn)了?”晏新安見趙浮生這意思,似乎是明擺著讓他布陣的,看著這破破爛爛的擂臺上刻下的七七四十九道陣紋,他還以為自己偷摸著挺隱蔽的!
“隱蔽你個頭!”趙浮生笑罵,“就你小子這動靜,也就騙騙七品以下的,老夫早就說過,就算老夫修為降到七品以下,可是這靈識可降不了,從你劃沒有結(jié)束,請!
趙浮生饒有興致的看著晏新安的表演,他倒是不擔心,離最后一天結(jié)束還有半個時辰鐘,如果晏新安敢?;ㄕ型涎訒r間,道理來不及講他也能和學生講講物理。
“好了!”晏新安抹去頭上細密的汗珠,少部分是累的,主要還是疼的,這三百塊靈石散逸的靈氣真就一遍遍刮著晏新安的經(jīng)脈,疼得齜牙咧嘴,最離譜的是還不知道那些靈氣最后去哪了,只知道到了丹田那個宇宙深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聽到晏新安的話,趙浮生收斂玩味的心境,雖然晏新安只是個學生,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陣法有古怪,搞不好要翻車!
抬頭看見趙浮生嚴陣以待的樣子晏新安有些尷尬的笑笑,他總不能來句老師別緊張,這不是debuff的陣法。
他突然回想起在小均界中厚土對這陣法那叫一個嫌棄啊。
量大管飽,簡單但費事,沒技術(shù)性,浪費資源,不如升靈陣的一根。
“量大管飽,師父,你可得保佑我??!”晏新安眼神中爆射出耀眼的光芒,雙手飛快掐出數(shù)十個印訣,隨著印訣的施展,一道一道陣紋內(nèi)的靈石開始發(fā)散光芒。
原先那道磅礴盛大的氣息開始內(nèi)斂,陣紋開始如呼吸一般,光芒閃爍,每一次閃爍,那金色的浮光便會進一步蔓延。
只不過另趙浮生感到奇怪的是,這陣法中雖然有股不弱的力量,但是好像對他沒有惡意。
“娘嘞,玩大了。”豆大的汗珠從晏新安額頭冒出,心臟仿佛承受著巨大的負荷一般,開始咚咚直跳。
隨著陣法的牽引,晏新安感覺體內(nèi)那顆不怎么開朗的真氣種子不受控制的飛速旋轉(zhuǎn)起來,真氣瞬間充斥經(jīng)脈,然后被陣法吸過去,再充,再吸,晏新安體內(nèi)那顆真氣種子他到現(xiàn)在也沒搞懂是個什么玩意,只感覺體內(nèi)一會充滿了,一會又空虛了,循環(huán)往復(fù),不見底。
“我nima,以后再也不干這種裝杯不討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