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新安手臂上溫潤如玉的皮膚下隱藏的磅礴力量即便是他都自愧不如,這只是純?nèi)馍淼牧α浚m然不知道為什么感受不到晏新安的氣息和修為,但是這個半步化龍的肉身自己要是認不出來的話,這么多年可真就白活了。
跟著眼神一變,“好小子,藏的夠深的。”
晏新安聞言咧著個大牙嘿嘿一笑,“興文叔,小心了,可別載個跟頭?!?/p>
“那就要看你小子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鄙蚺d文嘴上不放,心里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雖說上次見晏新安是他才是三品,但那也是三省學宮的三品,和外面不一樣。再加上剛剛碰到的晏新安這半步化龍的肉身,他也知道自己不認真的話這張臉可就要丟盡了。
可惜,晏新安不是三品。
搭手一開始,沈興文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驚駭。
五品?
這才多久!
只見二人分別握住對方小臂,沈興文丹田運氣,晏新安則是催動體內(nèi)真氣種子,讓真氣瞬間充斥全身。
搭手可不僅僅搭的是手,那搭的可是全身的精氣神。
“咔咔”
兩聲清脆的斷裂聲傳來,厚重的力量使得二人身體不斷往下墜,二人腳下的地板瞬間爆碎開來,隨后便是一個直徑一米的大坑出現(xiàn)。
七殺宮外面的地磚雖不是三省演武場的青岡石鋪成,確實較為堅硬的花崗巖,沒想到只是二人運勁的余波便將其踩碎。
也幸虧這地片,發(fā)生的動靜沒有吸引到其他人。
只是沈興文逐漸漲紅的臉昭示著他并不輕松,心中暗道這小子到底什么怪物,如此扎實沉穩(wěn)的的真氣居然出現(xiàn)在一個五品的少年身上,厚重如山岳巍然不動,又如江河奔騰不息。
自己的手被他的手搭著,居然像被不斷加注砝碼的天平,逐漸失去反抗的能力。
而且上次見晏新安時才三品吧,這才過了多久,居然都五品了,而且這氣息,一點都沒有拔苗助長的虛浮,根基穩(wěn)得嚇人。
這就是三省的怪物嗎?
反觀晏新安,雖說看著有些吃力,但神色卻毫無變化,顯然還有余力。
沈興文隨即大喝一生,雙腿站出一個姿勢,仿佛擺了個架子,憑空多了幾分兇意,竟稍稍的頂住了晏新安的攻勢。
晏新安見狀也是略微驚訝,沒想到沈興文還有手段,當下又加了幾分力道。
就在沈興文快要撐不住時晏新安卻逐漸收力,“多謝興文叔指導?!?/p>
沈興文見此也是收力,喘了兩口氣沒好氣的瞪了晏新安一眼,隨即又是嘆息一聲,“差遠咯差遠咯?!?/p>
晏新安并沒有安慰,他此時對自己的實力也稍微有了點概念。反倒是感興趣地問道,“興文叔剛剛那是什么姿勢,怎么憑空多了三分氣勢?!?/p>
沈興文則是擺了擺手,“拳架子而已,上不得臺面,等你到了七品就用不到了。”
晏新安還想再追問幾句,而此時沈興武也趕了過來,沈興文見狀說道,“行了,你小子快進去吧,拳架子的事問沈巍,他可是浸yin了百年了。”
晏新安無奈只能先離去,心里盤算著今晚的事。
而沈興武看到一地狼籍,有些驚詫的看向沈興文,沈興文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好小子,好小子,小姐的朋友果真都不是一般人。”
隨后又略有些向往的看向西邊,“這就是三省學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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