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兩個小丫頭在屋外傳來炸裂的破風(fēng)聲中迷迷蒙蒙的醒來,還未意識到發(fā)生什么的時候,又是劇烈的炸響傳來。
立刻穿好衣物出門,便看見晏新安一身勁裝在院子里練槍。
只見晏新安沉腰扎馬,一手握槍尾,一手端槍身,丹田沉下一口氣,力從腿起,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透過腰,臂,直達(dá)槍尖。
前手提壓腕不翻,后手旋擰肘不搬。
腰腹聚氣緊頂桿,三點合力見拿攔。
扎槍蹬腿塌腰轉(zhuǎn),弓步登山力無邊。
臂伸肩順?biāo)茮_拳,合握把端力達(dá)尖。
攔
拿
扎
三個動作一氣呵成,炸裂的破風(fēng)聲如同雷鳴,空氣被槍頭肉眼可見的刺開,炸出一團(tuán)煙云。
收槍,晏新安呼吸之間xiong口起伏,隱隱之間有虎豹之音。
一個小丫頭見狀覺得新奇不已,竟也學(xué)著晏新安呼吸吐氣,結(jié)果吐了兩口便是頭暈眼花,氣息不足,差點背過氣去。
晏新安在兩個小丫頭穿衣時便注意到了,知道兩個小丫頭在后面偷看卻并未在意,依舊是攔拿扎三個動作,即便已經(jīng)練了百遍也不覺得無趣。
槍是晏新安自己選的,一丈長的槍身用比水桐木還重的赤桐木打造,兩千六百多斤,杯口粗細(xì)的槍身普通人一手都握不過來,韌性十足。槍頭長一尺,號稱百兩黃金一兩鋼烏金鋼打造,也有八百多斤,槍尖銳利,兩鋒開刃,雖說沒見過血,但一般人看一眼便有一種古充滿壓迫感的力量。
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缺了點殺氣。
槍原本是鄭西覺練功的,晏新安將“驚蟄”給他之后便用不上了,晏新安便要了過來。不然的話想要得到一把差不多的大槍,晏新安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要知道兩個月前的晏新安可是每個銅板都用在刀刃上,一兩黃金的門票錢都舍不得花的窮學(xué)生。
槍術(shù)是在小均界中琢磨的,除了大摔碑那幾式兇招外,還練了幾式其他的東西。
加起來三千多斤的重量剛好比小均界中的稍微重了幾百斤,但肉身的突破反而讓晏新安覺得順手,今天是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
這放眼整個三省都是頂尖的存在了,再加上半步化龍的肉身,晏新安即便是碰到結(jié)業(yè)班的那群人也有把握,可以說在學(xué)生人群中可以橫著走了。
當(dāng)然,除了沈無憂。
連晏新安自己都無法想明白,從小都大沈無憂比自己修為就高了那么一點,但不管晏新安用什么辦法,在沈無憂手里都撐不過三招,甚至之前在鄭西覺手里都能撐到百招開外,偏偏碰到沈無憂像遇見鬼一樣。
“吧嗒”
一聲東西掉落的聲音傳來,晏新安才從沉浸的心意中回過神來,卻見院門口杵著一個一米九的大漢,黢黑的皮膚,虬結(jié)的肌肉,厚實的脂肪,活脫脫的一個猛將形象。
徐晉生原本聽到院子里發(fā)出的聲音害怕出什么事,前腳趕后腳的飛奔而來,結(jié)果剛推開院門就看到晏新安的最后一槍。
徐家雖然在大家族眼里不入流,但是對于普通人家依然是高門大戶,院子也修的很大,只是一個廂房帶的院子就有一畝左右,院門距離晏新安足足有二十多米。
可就是隔著二十多米,那鋒銳的槍意就看的徐晉生心驚肉跳,若是這槍意里再帶點殺氣,徐晉生此時早已肝膽欲裂,徐晉生毫不懷疑,晏新安這一槍雖然沒有動用一點修為,但是自己這個三品武者在這面前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這就是三省的學(xué)生嗎,這個石國最負(fù)盛名的地方出來的妖孽怪物?
昨天徐司辰進(jìn)門的時候便看見晏新安掛在屏風(fēng)上的“學(xué)生證”,離開后便告知了徐伯年,而徐伯年也是立即向徐晉生和徐書言交代了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