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擴寫后的內(nèi)容:
“哼,還真是個沒用的廢物,白瞎了這么多年的培養(yǎng),居然栽在一個三年級的小崽子手上?!弊吓劬逎h悶哼一聲,這聲音如若雷鳴,他臉上看不出悲喜,只是眼神中滿是嘲弄,“和屠生打還要糾纏半天,就這般實力也敢打這十天擂,簡直就是找死!”
說罷,他寬大的袖袍一揮,隱約之中可看見那如小型磨盤般的巨大手掌,筋骨如蒼虬老樹,令人不寒而栗。
錦袍男子若有所思,有些疑惑道:“不對啊,若是想進秘境,三人大可趕在最后一天上擂臺,何必大費周章呢?嘶~難不成”錦袍男子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又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這太離譜了!”
一臉冰冷的黑衣女子聽到錦袍男子的自言自語,不經(jīng)意地翻了個白眼,那模樣宛若在看一個白癡。她心里想著:你怎么能想到那個,想想都不可能。
青衣少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雙眼空洞洞地看著屋頂,“說白了,我們最大的問題還是沈無憂。鄭家雖強,但那個鄭西覺說到底也就是個五品,要是和我們同級還差不多。至于那個小姑娘,神神秘秘的,但也不過是個五品,算不得威脅。”字里行間,卻是半句不提晏新安。
提到沈無憂,四人皆是沉默,眉頭皺起。沒辦法,三省沒有結束,請!
晏新安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那叫說曹操曹操就到!”
“管他什么呢,來了。小微,好像還有個沖著你來了。”
方知微聞言一臉委屈巴巴,“不想打啊不想打,怎么非要找我呢!”
“甲六班,儲運,前來攻擂!”
“丙六班,石巖,前來攻擂!”
二人的登臺,瞬間引起不小的騷動。
有人嗅到一些不一樣的味道,“這兩個人都是龍虎榜上的人吧,尤其是那個儲運,龍虎榜排名二十九,一身血凰真氣極其難纏,沾到一點都如附骨之蛆。”
“呵呵呵,看樣子那幾個小家伙也怕了呢!”有老師笑道,正是當初百獸森林監(jiān)考沈無憂的李牧澤。
“誒誒誒誒,什么話,這小丫頭敢選這條路,就得經(jīng)受的住考驗是該戳戳銳氣,不然太順了對她將來可不是太好?!边@是另一個監(jiān)考官,劉希。
“切,我可不相信沈無憂會倒在這里?!崩钅翝纱藭r對沈無憂有著一種盲目的信任。
“賭一賭?”劉希和李牧澤多年交情,登時來勁了。
“賭!”李牧澤毫不猶豫,“就賭你那朵千年九陽花?!?/p>
劉希斜了一眼,“好你個濃眉大眼的王八蛋,惦記我這寶貝時間長了吧,好,我就賭你那塊雷精石?!?/p>
“成交!”李牧澤毫無猶豫地答應,頓了頓偏頭說道,“這第一場要結束了?!?/p>
嗯?劉希一愣,扭頭看向擂臺。
就看見一個身影高高飛出擂臺,隨后重重跌落在地,徹底暈死過去。正是那個排名二十九的儲運。
“這么快?”
沈無憂拍了拍手,眉頭都沒抬一下,稍稍瞥了一眼底下便收回了視線,轉(zhuǎn)身回到擂臺中央。
還是那股老娘天下第一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