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晏嬸您不是十二品嘍?”沈無憂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之前晏宮吟先是在秘境里輕輕松松撈出幾人,接著又施展出玄光鏡這般神奇手段,居然能窺視到那些十二品的陸地神仙級別的人物。
要知道,到了那種境界,別說是被人暗中窺視一半情況了,就算是有人在心里偷偷罵上兩句,他們恐怕都能有所感應(yīng)呢。
像晏宮吟這般隨意窺探,還能不被發(fā)現(xiàn),顯然這可不是同階修為之人能夠做到的呀。
“我啥時候說過自己是十二品啦?”晏宮吟優(yōu)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里咔咔咔地磕著瓜子。聽到沈無憂的詢問,她滿不在乎地隨口應(yīng)道。
“可爺爺之前說您……”沈無憂話還沒說完。
晏宮吟只是輕輕擺了擺手,端起一杯奶茶抿了一口,眉頭卻微微一皺。心里暗自想著,這奶茶呀,還是晏新安煮出來的才夠味兒,自己煮的總歸是差了那么點意思。
隨即她說道:“這修為的事兒呀,出門在外,變數(shù)多著呢,有時候高一點低一點都很正常,別人說多少就是多少。”
沈無憂眨巴著眼睛,心里犯起了嘀咕,這話是這樣說的嗎?
“嗷哦!”沈無憂忽然雙手緊緊捂住額頭,原來是晏宮吟伸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還嗔怪道:“腦瓜子里都在想啥呢!”
沈無憂頓時不敢吭聲了,乖乖地端起另一杯奶茶,滋滋地喝了起來,不過也是眉頭一皺,顯然也覺得這奶茶沒晏新安煮的好喝。
另一邊,鄭西覺不知怎的心血來潮,突然想要睜開雙眼,好好打量一下這個院子。以前他還不明白,可現(xiàn)在不知為何,他忽然察覺到這個鄉(xiāng)間小院的布局似乎頗為奇特。
不過鄭西覺也很謹慎,并沒有一下子就把眼睛完全睜開。只見他雙眼內(nèi)神韻流轉(zhuǎn),隨著他自身實力的不斷增長,隱隱約約之間,他周身現(xiàn)在仿佛有天地都在為此誦經(jīng)一般,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可別做傻事兒哦,會把眼睛弄瞎的喲!”兩根溫潤的手指如同鬼魅一般,輕輕抵在了鄭西覺的眼皮上。鄭西覺只感覺眼皮瞬間就變得軟綿綿的,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你的相眼雖然厲害,可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呢。等啥時候你這相眼修煉大成了,再到村子外面去好好看吧!”
云天山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來,此時他正在廚房忙碌著,可兩只手卻極為詭異,竟然跨越了七八米的距離,就這么憑空出現(xiàn)在鄭西覺面前,將手指穩(wěn)穩(wěn)地抵在他的眼睛上,阻止他睜開。
“西覺知道啦!”鄭西覺趕忙應(yīng)道。
此刻,院子里看上去一片安寧祥和,倒是院子外頭,時不時傳來些雞飛狗跳的動靜。
在外玩耍打野的云念念,手里拎著一只綠王八的脖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一回來,就瞧見了方知微手中抱著的小老虎。
這小丫頭頓時興奮得不得了,直接就把手里的小王八給甩飛了出去,然后邁著她那小短腿噔噔噔地朝著小老虎跑了過來。
這小老虎已然蛻變成了神獸,沒了以前妖獸的那股兇性,再加上又是幼崽形態(tài),模樣的確是可愛極了。云念念這小丫頭和同齡人向來玩不到一塊兒去,倒是對小動物特別“喜歡”,只不過她這喜歡的方式嘛,有點特別。
煎、炒、烹、炸!
云念念一想到這些做法,那口水都快從嘴角流出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老虎,就跟瞧見了啥絕世美味似的。
這一下可把小老虎嚇得亡魂大冒呀,它心里清楚,這個家里的人都不簡單。可它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么個小豆丁大的小丫頭,居然也能讓它產(chǎn)生如此強烈的危機感。
它這會兒心里可慶幸了,暗自想著,還好當(dāng)初自己沒對晏新安下手呀。想當(dāng)初除掉暴猿王之后,暗月白虎其實是感應(yīng)到了晏新安的存在,不過在當(dāng)時它的感知里,晏新安就跟只小蟲子沒啥區(qū)別,所以它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再加上后來天幽芙蓉的效果發(fā)作了,它不得不趕緊離開,要不然那暴猿王的尸體也不至于就那么浪費了呀。
它心里琢磨著,要是當(dāng)時真對晏新安下手了,再看看這一家子的手段,先不說晏宮吟那手在秘境里撈人的本事有多恐怖,就說剛剛云天山這一下,看上去簡簡單單的隔空拿人,好像很多能夠橫渡虛空的大佬都能做到似的。
但小老虎畢竟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呀,自從神獸血脈激活之后,血脈里的很多傳承記憶都相繼涌現(xiàn)出來了。
它心里明白,云天山這一下,可不是簡單地穿越了空間,而是把空間給擠壓了呀。
這就好比在一張一米長的白紙兩端各放上一只螞蟻,要是兩只螞蟻想要相遇,正常情況下必須得其中一只或者兩只一起跨過白紙的這一米距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