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
然書言體有殘缺,恐難服眾,故伯年懇請祖宗庇佑,余必以此殘生,嘔心瀝血,望先祖乞憐,佑我徐家。
徐伯年聲音凄厲,聲聲泣血,包含了多少不甘憤恨,還有對后人的期待。
不肖子孫徐伯年,再敬
言罷,徐伯年重重的磕在身前的深深凹下去的石板上,原本有些暗紅的石板上一抹凌厲的鮮紅綻開。
“書言,磕頭!”
徐伯年沒有抬頭,啞聲讓徐書言給祖宗上香。
徐書言強(qiáng)忍住眼眶中的淚水,雙手撐著輪椅的扶手向后一推,身體便重重的砸到,聲音讓跪著的徐伯年心頭一顫,卻仍未起身。
徐書言悶哼一聲,雙手強(qiáng)撐起上半身,如雪白衫現(xiàn)在滿是灰塵,奮力折騰了好一會爬到徐伯年身邊跪下,由于雙腿殘廢,所以徐書言只能跪坐在小腿上。
“徐書言,敬告列祖列宗!”
一如徐伯年,重重的將頭磕下。
再磕
三磕
少年的鮮血滲出額頭,劃過眼角,順著俊秀的臉龐一滴一滴的抵在地面,隨即炸開,如同絢爛綻開的鮮花。
一陣風(fēng)吹過,伴著風(fēng)沙悄悄的迷住少年的眼。
上方的令牌嘩啦啦響作一團(tuán)。
庭院中,徐伯年小心的給徐書言包扎傷口,可惜老頭手藝不算太好,徐書言大半張臉被包了進(jìn)去,。
“書言,你可知徐家沒有出過一個(gè)邁入長生路的,卻能綿延三千年,哪怕是石鶻交替也未曾被磨滅!”徐伯年緊緊纏好紗布,將一邊裁斷后塞了進(jìn)去。
徐書言聞言帶這些恭敬的語氣說道,“各代家主勵(lì)精圖治,勤勉治家,知人善用,能洞察先機(jī)”
“狗屁!”徐伯年隨口打斷徐書言的話,看著有些錯(cuò)愕的徐書言撤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那些事說給外人聽的?!?/p>
“徐家立身的根本就只有兩個(gè)字”
微風(fēng)拂過,吹開徐伯年此時(shí)枯槁似雜草的白發(fā),露出徐伯年額前略帶猙獰的傷口,一雙眼睛如同野獸一般寒冰般冷酷隱藏著無盡的狡詐和陰謀,透露出一股陰狠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