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寧靜的東院之中,錦繡館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坐落于此。
一位身著艷麗紅衣的女子,正微微彎著腰,靜靜地?cái)[弄著那些形形色色的花草。她的動作輕柔無比,卻又帶著些許的生澀,仿佛是一位初涉此道的新手。微風(fēng)悠悠地拂過,輕輕吹起一縷垂落在她眼前的青絲,露出了一張艷麗卻又不顯俗氣,反倒帶著一絲微微繾綣之意的面容。
自從無需再授課之后,歐陽錦燦的日子變得清閑了許多,于是原本是許武陵精心照料的這些花草,如今便由她接手過來進(jìn)行照顧了。只不過她就如同一個半路出家的尼姑一般,在這方面的動作和技巧或許還比不上一般人家。
雖說這里的都是些普普通通的花草,然而經(jīng)過這么多年來沾染了歐陽錦燦的獨(dú)特氣息,它們竟比一般的奇花異草更具靈氣。每一株花、每一片葉子似乎都在她的手中綻放出了生機(jī)勃勃、盎然無比的色彩。
這幾日里,向來熱鬧非凡的三省學(xué)宮在這兒反倒顯得格外恬靜安寧。
忽然之間,院子里吹來一陣與平常不同的微風(fēng),歐陽錦燦極為順手地停下了手中正在進(jìn)行的活兒,將松土的鏟子放置在一旁,素手輕輕一揚(yáng),井邊的水桶中便有一道水流悠悠地飄了過來,她洗凈了雙手。
“許叔,”歐陽錦燦輕聲地呼喚道?!澳鷣砝?!”
空間之中似乎泛起了幾絲不易察覺的漣漪,幾個殘影倏地閃過,許武陵便出現(xiàn)在了歐陽錦燦的身旁,他的嗓音略顯沙啞地道,“小姐,大比開始了!”
“嗯,知道了!”歐陽錦燦輕點(diǎn)了下頭,隨后又隨手拿起水壺,她記得種植園的老師說過,要先松土后澆水
“有學(xué)生守擂了,是之前被考核的那四個!”許武陵瞥了一眼原先由自己精心打理,現(xiàn)在卻被歐陽錦燦修剪得有些“龍飛鳳舞”的草木,眉頭下意識地皺了一下。
歐陽錦燦那如柳葉般的眉毛輕輕一挑,拿著水壺的手在半空中猛地一頓,她愣神了一小會兒,隨后將水壺放置在身旁,緩緩地站直了身子,伸了個懶腰,她那纖細(xì)的腰肢在艷麗紅裳的映襯下顯得曼妙無比,仿佛一幅絕美的畫卷。
“有意思,看戲去!”聲音剛剛落下,錦繡館內(nèi)便瞬間空無一人,只留下那扇木門在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
在沈家之中,沈宏圖大馬金刀地坐在那高高的堂位之上,他的虎目圓睜,自兒子兒媳失蹤后那黑白斑駁的頭發(fā)猶如一頭憤怒的雄獅般肆意散開。
當(dāng)他聽到底下人的消息時,全然不顧還有其他人在場,便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不愧是我孫女,就這氣魄,還有誰!”
他這樣子,絲毫不像這石都首富沈家的家主,反倒更像是個綠林山匪頭子。
“沒想到,就連晏家那小子也上去了,難不成他家的長輩不演了?”
“怎么鄭家的也去了,還有那個神神秘秘的小姑娘,嘶,不對勁”
“不行,老夫要去湊個熱鬧!”
“來人,擺算了,擺個屁,等他們擺好了老夫連個位子都沒了。”
“沈時宣看好家,沈時宜跟我走?!?/p>
“好嘞,爹!”一臉彌勒佛般笑容的沈時宜打了個哈哈,緊跟著那龍行虎步的沈宏圖出了門。
“是!”書生模樣的沈時宣拱手應(yīng)道,隨即又嘟囔了兩句,“小無憂的擂臺啊,我也想去看??!”他轉(zhuǎn)頭喊了一聲,“沈無忌,你也跟著去,記得帶留影石?!?/p>
在趙家,趙龍生的兩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啊,“人才啊,都是人才,都是我趙家的人才?!?/p>
經(jīng)過上次七殺宮事件后,趙龍生現(xiàn)在學(xué)會了假設(shè)原則,根本不考慮結(jié)果,只要你敢搞事情,老趙我就默認(rèn)你是人才!
成不成是一回事,先占個位子再說。
“來人算了,來個屁,還不如老子跑得快!”
“上次那個錯過了,這次可不能放過嘍?!?/p>
“都是功勞啊”
石都近來發(fā)生了不少雞飛狗跳的事兒,而這次也是如此,三省幾百年來都沒有一個敢打穿擂臺的,今日卻一下子冒出了四個,這一下子就讓整個石都的氣氛被點(diǎn)燃了。
不出一日,整個石都都能夠知曉這件事,三日之內(nèi),這個消息應(yīng)該會傳到大虞。到那個時候,看熱鬧的人、招攬人才的人都會想著過來了,不管這四人是不是在嘩眾取寵,也不管是出于哪種原因,總之來的人肯定要扎堆了。
而此時,晏新安等四人已經(jīng)在擂臺上站了半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