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晏新安等四人已經(jīng)在擂臺上站了半個時辰了!
底下一片喧鬧非凡,不少人都在打聽四人的底細,除了鄭西覺和方知微的之外,晏新安和沈無憂的情報大多都已經(jīng)被了解清楚了。
沈無憂自不必說,她是三省沒有結(jié)束,請!
而鄭西覺和方知微除了丁三班的信息之外,根本查不到任何關(guān)于二人的其他消息。
至于晏新安,大家都知道他不過是石都一家小商戶家的孩子,不過大家比較奇怪的是雖說只是小商戶,但畢竟晏新安是三省的學生,怎么會對這家人沒有一丁點的關(guān)注!
最讓人意外的就是,四人竟然全是丁三班的,而且都屬于丁三班的“中流砥柱”!數(shù)月之前還都只是三四品的樣子,現(xiàn)在一看除了沈無憂,其余三人還都是五品的樣子,雖說這在三年中來說已經(jīng)是翹楚,但對于這無年齡限制的三省大比來說,這點修為可能還真不夠看的。
要知道最后站在這擂臺上的,可都是結(jié)業(yè)班那群半步化龍的怪物,無論是經(jīng)驗還是修為,都不是其他年級的學生可以沾邊的。
雖說如此,大多數(shù)人議論之余卻也不敢小覷四人,畢竟敢上這擂臺的,尤其是想要打穿十天的,他們可不認為這幾人是來嘩眾取寵的。
都是三省的學生,有些后果他們不會不懂的,被打得道心破碎,可不是什么面子可以挽回的。
當四人是通過歐陽錦燦和許武陵考核的四人消息傳到眾人耳朵時,看向四人的目光便徹底變了!
完全不同于之前在七殺宮的心境,明明白白地立于擂臺之上,晏新安看著臺下那轟亂的人群,一陣微風吹來,心頭莫名升起一股豪邁之氣。莫名想到前世小說中,那些大俠一人抵在千萬人面前,怕也是這般豪氣干云。
上次在百寶樓將東西交給徐書言之后,晏新安便動用秘法,將自己的修為重新壓回五品大圓滿的樣子,厚土說過,前六品每一品對于修士的重要都是不可忽視的,尤其是五品和六品,五品六品見神明,說的便是這兩段境界都有各自需要的體悟。
晏新安雖說突破時根基扎實,但畢竟不是沈無憂那種不需要感悟的非正常人類,他五品突破六品太快了,好多五品的玄妙之處沒有體會到。
不過這次花了大力氣從六品回到五品,雖說吃了不小的苦頭,但是這種“故地重游”的感覺反而是讓他對于五品有了新的認知。甚至,有種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感覺!
“你們說,多久會有人上來!”擂臺上風大,晏新安用只有四個人能聽到的秘術(shù)傳音道。
“管他呢,來幾個老娘都給他送走了!”沈無憂躍躍欲試,果然還是打架適合她,只不過平時拉不下臉去找人切磋,這不瞌睡送枕頭。
“新安,他們好像在調(diào)查我們啊~”方知微打了個呵欠,從藏尸之地回來之后,方知微就開始犯困了,晏新安知道這是她體內(nèi)金蟬的影響,已經(jīng)盡力在扼制了,但這東西太兇,以晏新安現(xiàn)在的實力只能延緩了。這次正好借大比,將這金蟬的兇性釋放些出去。
“查唄,還能查出花來?”晏新安滿不在乎地說道,自從晏宮吟讓他敞開了玩之后,他越來越放飛自我了,除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身負完整功法和七殺宮的事情之外,還有就是丹藥,這東西被人知道的話他會很麻煩。
其他的就無所謂了。
雖說逆天了點,但還是存在眾人的認知范圍之內(nèi),離譜歸離譜,但不會打破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也還是能接受。唯一可惜的就是,閻羅鎮(zhèn)獄體徹底被封號了,伏魔金剛印也是盡量能不用就不用。
鄭西覺卻是呵呵一笑,“知行,這幾個月下來,你可和以前不一樣了!”
“嗯”晏新安眉頭一挑,“怎么了!”
鄭西覺想了想,說道,“逃課那天晚上,你有一瞬間變得像一個缺失情感的人,這幾月仿佛又活過來,但是比起之前似乎又多了些什么!”
聞言,方知微小腦袋點的飛起,丸子頭隨著一顛一顛的。以前的晏新安可以沒有現(xiàn)在這般自信,以前的晏新安只是想要平淡的度過每一天,奉行一句話就是,絕不惹事。
聞言晏新安翻了個白眼,“想多了!”話鋒一轉(zhuǎn),“要不我們來打個賭吧,看看誰先被挑戰(zhàn),倒霉蛋請吃飯?”
“我無所謂!”沈無憂聳聳肩,眼睛看向臺下的眾人,眼睛里滿是戰(zhàn)意!
“好啊。”方知微眼睛瞬間彎成月牙,然后瘋狂碎碎念,“不要選我不要選我!”
“君子一言!”笑意讓鄭西覺眼睛瞇得更加神秘了。
晏新安哈哈一笑,正欲說話,突然心生感應(yīng),道了一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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