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溫度恰好的陽光透下,輕輕驅(qū)散盛夏少有的一絲絲涼意。
伴隨著幾聲清脆鳥鳴,幾行不知名的翠鳥喚醒了三省頭頂略有些不明朗的天空。
對于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來說,良好的睡眠是一天精力充沛的關(guān)鍵,尤其是對于這些七品以下的學(xué)生,一場優(yōu)質(zhì)的睡眠可以幫助他們排除前一天的疲勞,以及開啟元氣滿滿的沒有結(jié)束,請!
“三省上哪惹到這種角色的,嘿,居然還活下來了”
三省確實是個龐然大物,不僅僅是對于石國,但也僅僅是對于石國來說,對于整個大陸來說卻也只能算是個不小的勢力,而能使用雷罰的那幾個存在所代表的個人或者宗門,卻是可以直接對話稷下學(xué)宮的。
這樣看來,只是一個練功房和演武場被毀,還是不虧的。
莫名的,晏新安回想起運轉(zhuǎn)《地經(jīng)》最后一個周天看到的那道光亮,怕就是這道雷罰了,不禁感感到屁股一陣拔涼,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后怕。
看著一絲絲微弱雷光劃過的樹干,晏新安突然想起來,厚土教過他一些東西。
當(dāng)下運轉(zhuǎn)《地經(jīng)》,一股厚重的真氣包裹住右手,然后在鄭西覺滿是驚詫的眼神中便用手直接握住一根垂下來的樹枝。
一道電流掠過,那一瞬間,晏新安感覺靈魂出竅,晏新安渾身一陣酥麻,右手竟被牢牢吸附在樹枝上,無法脫開。
“大意了”
鄭西覺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正想去幫晏新安,卻被晏新安一個眼神止住了。
三年多的默契鄭西覺一眼就知道什么意思
有問題,但不大。
隨即便看到晏新安操作起來。心念一轉(zhuǎn),一股令人側(cè)目的磅礴真氣從晏新安身上鼓動,即便是鄭西覺也不禁心中一驚。
“好強?!编嵨饔X暗暗估量了一下這股真氣的強度,竟發(fā)現(xiàn)此時的晏新安危險程度竟不下于血脈覺醒下的自己。
“原本還想化龍后入禁地幫他想辦法的,現(xiàn)在看來大抵是不用了”鄭西覺微微一笑,“越來越不孤獨了!”
……
如洪水般宣泄的真氣讓晏新安稍稍抵住那微弱不可計的雷罰之力,卻并沒有將手收回來,反而左手并指,在右臂的幾個穴道上點了兩下,原本宣泄的真氣戛然停止,然后又以更為迅猛的速度回到晏新安的那顆真氣種子內(nèi)。
“小逆行術(shù),收”
隨著真氣的回收,樹枝上殘留了雷罰之力被一絲一絲的收回晏新安的體內(nèi)。
如果有人可以看到晏新安的體內(nèi),原本的丹田處深邃如夜空,漆黑的空間里,一顆渺小幾乎不可見種子微弱的閃耀著光芒。
一縷縷氣流環(huán)繞“夜空,注入種子內(nèi),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絲絲銀白色的亮光,但卻沒有注入種子中,而是如同無法逃離地球的月亮一般,將深邃的空間閃爍一番后,便收斂了光芒,一圈圈的環(huán)繞在種子周圍。
隨著最后一絲雷罰之力的吸收,晏新安真氣一蕩,便將握著的那根樹枝給折了下來。
“雷擊木,好東西?!标绦掳查W著一口大白牙,看著手中這根一尺粗細的“樹枝”,低頭說道。
還未等鄭西覺問到,兩人突然耳朵扯了扯,也不見二人多交流,互相打了個眼色后晏新安將那根雷擊木扔給鄭西覺,鄭西覺放進隨身攜帶的儲物袋后便和晏新安“逃離”了現(xiàn)場。
大概過了五分鐘
“誰,這事誰做的,我一定要把他的帆布鞋狠狠塞進他的皮燕子里,再狠狠地踢上兩腳……”
大清早的,一陣復(fù)雜的暴怒情緒覆蓋著整個三省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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