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杏林,晏新安依舊隱藏著阿骨的身份,畢竟完整功法的影響太大,在征得杏林同意之前,他不能將杏林拉下水。
有九戒在阿骨身邊,尋常修士發(fā)現(xiàn)不了阿骨的真實身份。
阿骨,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韓竹隱聽到晏新安叫她,直接牽著九戒一蹦一跳的走過來,走到晏新安身邊時還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阮綿綿,隨后牽住晏新安的衣袖,脆生生的喊了聲,“師父!”
晏新安牽住阿骨,對著阮綿綿說道,“我徒弟,韓竹隱,竹隱,叫姐”
晏新安話還沒說完,阮綿綿直接打斷,笑吟吟開口,“叫阮姨!”
“阮姨!”韓竹隱清脆地喊了一聲。
阮綿綿笑得更開心了,眉眼彎成月牙,隨即手中又出現(xiàn)一件錦衣,素手一抖一展,化作一件藍(lán)金線的白色襦裙,將其披在韓竹隱身上,原本還有些大的襦裙轉(zhuǎn)眼便和韓竹隱身形貼合。
“月華錦!”那守山弟子地位也不低,看到這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眼熱不已,心下暗道不得了,心想傳言果真不假,這阮綿綿在杏林的地位當(dāng)真不是一般的高,這月華錦居然說拿就拿。
他要是沒記錯的,他所在的鏡湖峰,這么多年下來也就看到過一件,還是穿在鏡湖峰主鏡湖先生身上,鏡湖峰沒有核心弟子,也不知道將來有了核心弟子后,那件月華錦會不會傳下來。
阮綿綿順手將韓竹隱抱起,九戒見狀下意識的想要攔住,不過看晏新安沒有動作,便任有阮綿綿接過小姑娘。
阮綿綿將韓竹隱攬入懷中時便是心下一驚,不過她天生性子沉穩(wěn),沒有表現(xiàn)半點異常。
小姑娘自從修煉開始,精氣神一天比一天好,除去身高長的有點慢,現(xiàn)在就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阮綿綿又身材高挑,韓竹隱被阮綿綿抱在懷中如同一個娃娃。
晏新安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忽然有一種和對面的這個明媚溫婉的女子生個孩子的沖動。
那于長老眼見事情好像又偏離了軌道,心頭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當(dāng)即開口道,“仙子?”
聲音不算很大,但是在眼下這種旖旎的氛圍不亞于晴天霹靂。
晏新安回過神,稍稍掩飾尷尬,畢竟天劫歷練時也行醫(yī)多年,他很能理解這些患者家屬的心情。只不過,這不是他的主場。
人前顯圣也要看場合。
悄悄退至阮綿綿身后,將主場留給阮綿綿,以及自家小徒弟。
天火焚脈,七巧琉璃脈,小姑娘要是有本事治好這個,那想要進(jìn)杏林的話,阻力會小很多。
阮綿綿美眸看了一眼晏新安,又看了看懷中的小姑娘,一瞬間也將事情猜到個七七八八,便開口問道,“竹隱,你看看有沒有辦法?”
于長老頓時心沉到了谷底,這不玩呢!
但現(xiàn)在在人家的地盤,只能期盼這個二品的小姑娘是個什么大家族的后輩,出來歷練,能搖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