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毫發(fā)無傷。
她微微抬起眼簾,看向驚駭?shù)挠翩?,“接下來,該我了?!?/p>
話音未落,郁仙雙手結(jié)印,動作比郁姝方才快了數(shù)倍。
剎那間,數(shù)十條更加粗壯、泛著奇異暗綠光澤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狂舞的巨蟒,瞬間將郁姝層層纏繞、牢牢捆縛,任憑郁姝如何拼命掙扎、調(diào)動靈力,都紋絲不動。
更讓她崩潰的是,被藤蔓纏住的瞬間,渾身皮膚突然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又癢又麻,靈力運轉(zhuǎn)都變得滯澀不暢。
“你對我做了什么?”郁姝尖叫著,眼淚都癢了出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庇粝陕曇羟逦貍鞅槿珗觯霸谒幭晒?,你就是這樣用‘蝕骨癢粉’,一次又一次地整我,讓我出丑,痛不欲生?!?/p>
“現(xiàn)在,輪到你好好品嘗這滋味了,滋味如何?”
“小賤人,你無恥,居然對我下毒?!庇翩謿庥旨保谔俾锆偪衽?。
“我們的賭約,沒說不準下毒吧?”郁仙歪了歪頭,語氣里帶著一絲天真,卻更顯諷刺。
“啊啊啊!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野種。”郁姝被這深入骨髓的奇癢折磨得徹底失控,涕淚橫流,瘋狂地扭動嘶吼,卻根本無法掙脫藤蔓的束縛。
郁仙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
郁姝驚恐地瞪大眼睛:“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動我一下,我爹娘一定不會放過你,他們會把你碎尸萬段?!?/p>
“那就讓他們來?!痹捯袈湎?,郁仙掄圓了手臂,用盡全力,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這一巴巴掌,是替柴房里餓暈的我打的。
“啪啪”又是連續(xù)兩巴掌。
這是你誣陷我搶你丹藥,害我被親生爹娘懲罰。
“啪啪啪”狠狠幾記耳光,將郁姝嘴角打破,鮮血流出。
這是爹娘為了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我動用家法。
隨著巴掌的不斷落下,郁姝從怒罵到嗚咽,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啪啪啪啪啪——”
郁仙的雙手化作殘影,密集而沉重的耳光如同雨點般落在郁姝那張曾經(jīng)寫滿傲慢的臉上。
不過片刻,郁姝的臉頰就腫得像豬頭,嘴角裂開,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可郁仙沒有停手的意思。
師尊說了,誰欺負她,就要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藥仙谷那短短一年,郁姝的陷害、爹娘和哥哥不分青紅皂白的責罵、無情的耳光落在她臉上、被罰跪在冰冷的石階上、餓著肚子被關(guān)進柴房、動用家法時藤條抽在背上的劇痛……
一樁樁,一件件!
累積的委屈和痛苦,此刻化作無窮的力量,盡數(shù)傾瀉在郁姝的臉上。
別說幾百個耳光,就是一千個,也難消她心頭之恨。
“住手!小野種!你給我住手!”楚凌風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徒兒被當眾扇成豬頭,鮮血從她破裂的嘴角和鼻孔中不斷涌出,那張原本嬌俏的臉蛋此刻腫脹變形,慘不忍睹,他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目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