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晃比之前更寵我了。
他可以帶我去吃冰淇淋,去看電影,去做一切正常情侶應(yīng)該做的事。
也會在情到深處躺在我懷里感慨命運的不公。
甚至,他還會把自己偽造病歷,從中斂財?shù)氖虑閷ξ胰P托出。
“這不是你一直想知道的東西嗎,木木?”
“你為什么不開心?”
“我現(xiàn)在只想讓你死?!?/p>
我看著他,這么說了一句。
他寵溺地靠過身子,在我唇上留下一吻:
“木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身子養(yǎng)好?!?/p>
“還沒娶到你,我舍不得死的?!?/p>
我閉上眼,不愿去理他。
他卻笑了一聲,問我:
“木木,等明天我們一起去婚紗店挑婚紗好不好?”
“你最喜歡的人魚尾款,我請了英國知名設(shè)計師專屬定制的?!?/p>
“我想看木木穿婚紗的樣子?!?/p>
“馮晃,你真是個瘋子?!?/p>
瘋子,哪有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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