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a市最年輕的外科醫(yī)生,也是我母親最親密的情人。
當(dāng)我故意接近他時,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穿了我的偽裝:
“小妹妹,掛號804次,你是痔瘡上長了個屁股?“
后來他在我酒里下藥時,指腹摩挲著杯沿輕笑:
“乖,別掙扎?!?/p>
“這次我不會再慣著你了?!?/p>
直到葬禮那天——
他單膝跪地,將戒指套上我的手指:
“木木,嫁給我這個殺人兇手好不好?“
馮晃是我媽的情人。
上周六晚上我親眼看到他上了我媽的邁巴赫,兩個人蜜里調(diào)油,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我從小離異,和我媽的關(guān)系并不好。
我爸說,是她傍上了大款拋棄家庭。
剛開始我還不信,直到我看到有個開豪車的男人從早到晚地接送她。
因為這個,我恨了她整整十年。
我恨她十年來對我不管不問,視作陌生人。
恨她只寵愛自己后來生的兒子,將我視作累贅拋擲一邊。
也恨她婚內(nèi)出軌,辜負(fù)了我爸,讓那么融洽的一個家庭變得支離破碎。
所以,當(dāng)我看到她身邊出現(xiàn)新歡時,才會出現(xiàn)那么一個近乎瘋狂的想法:
“我要讓馮晃愛上我?!?/p>
“哪怕,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