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下一秒鐘,白婉婷突然愣住了。
她的話語在盛雨萱和初彩霞這里仿佛泥牛入海,沒有任何效果,兩人仿佛完全沒有聽到一般。
這不禁讓白婉婷感到疑惑,忍不住問道:“你們,你們難道不感到害怕嗎?”
盛雨萱神態(tài)自若地回應(yīng)道:“即便是楚嘯天犯了罪,也一定有他的苦衷?!背醪氏家哺胶椭c頭:“我也選擇相信楚嘯天,反倒是你,你的動機才讓人懷疑!”
白婉婷氣得咬牙切齒,還想繼續(xù)爭辯。
但楚嘯天已經(jīng)再次下了逐客令:“如果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這里是商業(yè)街,后果自負(fù)!”
無論是哭鬧還是辯解,白婉婷的伎倆都被一一拆穿,她終于無法再待下去,只能尷尬地離開。
然而,白婉婷并沒有放棄,她忽然想到了一個毒計,臉上露出了陰險狠辣的表情:“楚嘯天,我記得你說過,你養(yǎng)父母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成為一名醫(yī)生。既然你如此無情,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為了得到你,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深知楚嘯天是個孝子,白婉婷打算利用他的學(xué)業(yè)作為要挾。
為了得到楚嘯天,她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愿意做出最狠毒的事情。
最后,白婉婷帶著憤怒和決心離開了。
在別墅里,楚嘯天在白婉婷離開后,才注意到初彩霞已經(jīng)脫下了外套,露出了她光滑細(xì)膩的肌膚。
她之前總是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但現(xiàn)在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楚嘯天,我真的要謝謝你?!背醪氏嫉目跉庾兊脺厝崞饋?,與之前的敵意判若兩人,仿佛她的嘴巴里抹了蜜糖,說話也變得甜美動聽。
楚嘯天微微一笑,然后轉(zhuǎn)向兩個女人說道:“既然人都已經(jīng)走了,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松開我了?”
兩個女人一聽這話,頓時羞紅了臉。
就在這時,曹星瑩也來到別墅取藥。
曹星瑩離開后,兩個女人幾乎同時開口問道:“她到底是誰?”
楚嘯天有些無奈地解釋道:“她只是一個客戶而已……”
然而,盛雨萱和初彩霞顯然并不相信他的說法。
初彩霞更是直接說道:“我已經(jīng)決定了,明天我就要搬過來??!”
楚嘯天本想拒絕,但初彩霞的性格太過潑辣,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她直接預(yù)定了二樓的房間,然后離開了別墅。
隨后,盛雨萱也莫名其妙地瞪了楚嘯天一眼,接了個電話后便匆匆去了公司。
楚嘯天摸了摸鼻子,無奈地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