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泰鴻一家三口,滿臉傷痕地走了進來,顯然是遭遇了不小的打擊。
楚嘯天看在眼里,心中已然猜到了幾分,但他卻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笑著問道:“大伯,大娘,你們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來這么狼狽?”
楚嘯天的話音剛落,楚泰鴻一家三口便如同被點燃的炮仗,瞬間爆發(fā)。
宋春荷更是氣焰囂張,她指著楚嘯天的鼻子,大聲罵道:“你還有臉問!你弄的那塊泥巴,我們拿去賣,結(jié)果被人當成騙子給打了!你,你這個喪門星!快點把錢還給我們,你……”
宋春荷氣得渾身發(fā)抖,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楚嘯天見狀,心中泛起一陣冷笑。
他早已料到這一家人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當初因貪婪而落入自己的圈套,如今卻還厚顏無恥地找上門來。
哼,真是厚顏無恥!
然而,楚嘯天表面卻裝得十分淡定,他故作驚訝地說道:“賣?大娘,您可得摸著良心說話。這洗骨丹可是用來服用的,怎么能賣呢?如果我知道您打算賣,就算您給我一百萬,我也不會給您的。實驗室有嚴格的規(guī)定,絕對不允許這么做!”
這一家三口聽了楚嘯天的話,頓時面面相覷,愣在了原地。
隨后,楚泰鴻冷笑一聲,說道:“哼,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我找米氏集團的夏立釗經(jīng)理驗證過了,你這所謂的洗骨丹就是個假貨,根本就是個泥巴!所以,別廢話了,趕緊把那三萬塊錢還給我。還有,我因為這事被人打了,這老房子你得當成醫(yī)藥費賠給我!”
楚泰鴻一家早就打算好了,打算趁著這個機會來場大鬧,讓楚嘯天見識見識他們的厲害。
既然發(fā)現(xiàn)那藥是假的,那他們干脆順水推舟,把房子訛過來算了。
他們早已打聽清楚,這里即將拆遷,而且似乎要建一個商業(yè)區(qū),那價值應(yīng)該跟那洗骨丹相差無幾。
然而,面對他們這無理取鬧的一家三口,楚嘯天只是冷漠地笑了笑。
隨即,他心生一計,既然他們還敢找上門來,那他也不介意再給他們一個教訓。
于是,楚嘯天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哦,你們說的是那個藥啊,那絕對不可能是假的。二叔當時吃了就有效果,你們不是也看到了嗎?我這藥是從實驗室直接拿來的,藥效比市面上的要好上很多倍。至于沒有防偽標識,那是因為這是實驗用藥,根本就不能流通到市面上去?!?/p>
聽了楚嘯天這番解釋,楚泰鴻一家三口竟然有些信了,開始面面相覷。
楚泰鴻瞪著楚嘯天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楚嘯天信誓旦旦地點頭道:“當然是真的了,大伯,大娘,你們可別被人給騙了啊。”
楚嘯天這一番反客為主的言辭,讓楚泰鴻一家三口有些愣住,他們開始動搖,心里也在想,或許自己真的被人給騙了呢。
楚嘯天心中暗自冷笑,這兩人如此貪婪又愚蠢,被騙也是自找的!
不過,這家人倒是比那兩個騙子精明得多。
宋春荷的語氣明顯軟了幾分,她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這,這似乎不太可能吧。那個夏經(jīng)理可是說了,那洗骨丹不過就是塊土疙瘩,他氣得當場就給扔了!后來還叫人打了我們一頓呢!要是真的是洗骨丹,他哪敢對我們動手??!”
扔了?
楚嘯天從宋春荷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個關(guān)鍵信息!
于是,他心中一動,臨時改變了原先的計劃。
楚嘯天故作驚訝地說道:“大娘,你是說那洗骨丹被你們給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