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步入了別墅,發(fā)現(xiàn)除了在一樓診所忙碌的盛雨萱外,其他人都聚集在二樓的客廳。
米文柳作為他的秘書,自然也在這里有了自己的安身之處。
而皇甫倩和繳春麗,則像是臨時的訪客,看到楚嘯天到來,她們都不自覺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裝。
楚嘯天對此報以微笑,盡管他對繳春麗并無好感,但對皇甫倩卻是另眼相看。
他坐在沙發(fā)上,自然地握住了繳春麗的手腕,開始為她號脈。
現(xiàn)在的他,醫(yī)術(shù)更上一層樓,不再需要頻繁地依賴玄醫(yī)神瞳,也能準確地診斷病情。
他仔細感受后,緩緩說道:“你的脈象看似平穩(wěn),但實則每八下之中,都會有一次急促的跳動,這并非吉兆。不過,好在目前并無大礙。只是,如果繼續(xù)拖延,對你的病情將更為不利?!?/p>
說罷,他松開了手,補充道:“想要去除這個腫瘤,對我來說并非難事。只可惜,此刻我手中沒有合適的銀針,無法立即進行治療?!?/p>
繳春麗聽到楚嘯天的話后,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急迫感,她連忙追問:“楚神醫(yī),那我現(xiàn)在就去買銀針,需要多少錢呢?無論多少,我都愿意出!”
然而,楚嘯天卻輕輕搖了搖頭,他再次為繳春麗把脈,是因為他在其中發(fā)現(xiàn)了更加微妙的變化。
楚嘯天微笑著解釋道:“普通的銀針對于成年人或許無害,但對于未出世的嬰兒來說,卻可能帶來不可挽回的災難。因此,我所需要的銀針,至少也得是銀針王那種級別的珍品。”
隨著醫(yī)術(shù)的精進,楚嘯天對銀針的要求也日益嚴苛。
而銀針的等級劃分嚴格,銀針王更是其中的極品,世間難得一見。
聽到“雙胞胎”三個字,在場的幾個女性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的神情,皇甫倩更是一臉驚訝,難以置信。
繳春麗則是驚訝地咂了咂嘴,陷入了沉思之中。
未婚先孕的消息,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難以啟齒的秘密。
楚嘯天心知肚明她們那個圈子的混亂,但他選擇了沉默,臉上毫無波瀾。
繳春麗在短暫的沉默后,終于鼓起勇氣,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向楚嘯天求助:“楚神醫(yī),我……我能不能求您……”
楚嘯天沒等她說完,便堅定地搖了搖頭:“這種違背醫(yī)德的事情,我絕對不能做。但你的病情確實嚴重,若是輕易打胎,只怕病情會急轉(zhuǎn)直下。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你連孩子都等不到出世,就會……”
他沒有明說,但話中的意思已經(jīng)足夠明確。
繳春麗面色慘白,她雖然人脈廣泛,但對于中醫(yī)所需的銀針,卻一無所知。
她甚至不知道楚嘯天所要求的銀針究竟是什么樣子,只覺得這是一件極難尋找的東西。
絕望之下,她掩面痛哭,一旁的皇甫倩只能默默地抱住她,給予她一些無聲的安慰。
米文柳在此時突然發(fā)聲,打破了沉默:“關(guān)于銀針,我知道有個地方或許能滿足需求?!?/p>
繳春麗聞言,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她從皇甫倩的懷中掙脫,急忙追問:“米小姐,請告訴我,具體在哪里?”
米文柳神色淡然,回答道:“我不能確定他的銀針是否能符合楚嘯天的要求,但我認為值得一試。那位高人就是江南市山中隱居的鬼手——魯松平?!?/p>
楚嘯天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他深知這位老手藝人的銀針在中醫(yī)界有著極高的聲譽。
他曾親眼目睹過一枚魯松平制作的銀針,那是他一位老師視為珍寶的收藏品,被尊稱為銀針王。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說:“這個方法值得一試。”
繳春麗見狀,信心大增,表示:“無論需要多少資金,我都會承擔?!?/p>
然而,楚嘯天卻搖頭,給出了一個現(xiàn)實而冷酷的答案:“魯松平老先生不同于常人,他對世俗的金錢并無興趣,他隱居山中,只將銀針贈予有緣人。金錢,對他來說,不過是身外之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