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之眼睫顫抖一下,父愛,一個對于她來說很陌生的詞。
好像所有小孩都能輕易得到父親的愛,可她沒有感受過。
童年的記憶里,只有無數(shù)個充記酒精味的夜晚和扭曲的衣架。
她不敢回家,陰暗的樓梯間就是她的家。
“姐姐,你怎么了?”沈豆蔻敏銳地察覺到夏南之情緒變化,小心翼翼地走過來,靠近,伸手扯住夏南之的衣角。
夏南之很快收斂情緒,她垂下眼眸。
“我沒事?!?/p>
沈豆蔻眼眶紅紅的,含著淚花,聲音顫抖,“我想去看看爸爸,可以嗎?”
“嗯?!?/p>
夏南之看著她一路跌跌撞撞,往男人走去。
醫(yī)生的腦袋已經(jīng)被夏南之砍去。
女孩摸著血肉模糊的臉,忍著哭聲,呢喃著,“不難受,不難受。”
夏南之收回視線,表情變得冷漠而淡然,她不太能理解感情,不明白世界上真的會有父母為了小孩犧牲自已,不明白怎么會有一個人愛著另外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愛得死去活來。
她沒感受過愛,也不懂愛。
夏南之掏出那把水果刀,用窗簾布擦拭刀上的血跡,刀已經(jīng)有了缺口,不鋒利,暫時也找不到更好的武器,只能先用著這把刀。
把刀收好。
夏南之打量著這間藥店,先是把所有的藥品都收到空間,又拿把一個布制的購物袋整改成可以斜挎背的挎包,把小部分物資放進挎包里。
最后看向那些醫(yī)療器械。
她的空間不大,放不下那些醫(yī)療器械,只能放棄。
夏南之看眼窗外的天氣,已經(jīng)徹底暗下來。
夜晚的喪尸會比白天更加靈活,暫時還不能離開藥店,只能先在這里待著,過了今晚再說。
夏南之找來幾個墊子,鋪在地上,搭成簡易的床,今晚她就在這過夜。
夏南之坐到墊子上,拿出退燒藥吃了。
這時,沈豆蔻抱著一個粉色書包走過來,吸了吸鼻子,聲音透著怯,“姐姐,你餓了嗎?”
夏南之目光落到她身上。
沈豆蔻自顧自地打開書包,繼續(xù)說。
“我包里有吃的,我們一起吃吧?!?/p>
她遞過來一塊巧克力和幾顆糖果,在她眼里,這已經(jīng)是目前最拿得出手的食物。
夏南之伸手揉了揉沈豆蔻腦袋,看見她書包里還塞有不少食物,餅干,面包和干凈的水。
“姐姐,你吃。”沈豆蔻撕開巧克力的包裝,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