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兄長,逃或降,且容一問!我等若降或逃,身陷囹圄、生死未卜的蕭元帥……當(dāng)如何自處?”
“轟!”
此言如驚雷炸響。
皇帝連情通手足的蕭破虜都能下獄,他們這些“余孽”,無論選哪條路,都只會(huì)是皇帝更快舉起屠刀的理由!
投降?遞脖子!逃亡?坐實(shí)“反叛”,成為催命符!
死寂,比之前更沉重窒息。
主位上的蕭巾幗,動(dòng)了。
她緩緩起身,動(dòng)作因傷微滯,氣勢卻如猛虎睜眼,冰冷銳利,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幾步走到地圖前,手指帶著千鈞之力,“啪”地按在已方位置。
“五哥問得好!”
聲音清越如金鐵交鳴,刺破死寂。
那雙燃燒著異樣火焰的眼眸,寒星般掃過眾人。
“降?”
嘴角勾起冰冷嘲諷。
“是引頸就戮,將性命交予仇敵!逃?”
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滔天怒意。
“是喪家之犬,將父帥和十萬袍澤血汗鑄就的‘蕭’字軍旗踩進(jìn)泥里!皇帝陳閑勉,不念舊情,構(gòu)陷忠良,視我等八千忠魂如草芥!他,已親手將我們逼成了‘反賊’!”
深吸一口氣,眼中最后猶豫焚盡,只剩熊熊戰(zhàn)意與破釜沉舟的瘋狂。
“那好——!”猛地拔出腰間佩劍,寒光映著蒼白堅(jiān)毅的臉龐。
“我們就反給他看!用這八千條性命,為父帥,為蕭家軍,殺出一條生路!”
“反?”
蕭烈失聲驚呼,隨即涌起血色。
“小妹!八千疲憊之師,如何擋五萬虎狼?父親曾說,你沖鋒陷陣是一把好手,可為帥……”
質(zhì)疑擔(dān)憂,赤裸寫在臉上。其余人也目光復(fù)雜。
蕭巾幗未駁,轉(zhuǎn)身目光如淬火利刃直刺蕭烈,將門殺氣與穿越者的絕對(duì)自信轟然爆發(fā),竟逼得蕭烈后退半步。
“二哥!此乃絕境!不行險(xiǎn)招,難道坐以待斃?!”
聲音鏗鏘如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