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聯(lián)的半年里,六個月的時間,我有三個月在籌備婚禮,三個月沒來由地想起她。
但我絕對不會主動去找她。
后來意外在一個餐廳看到她。
她正在和面前的男人相親,笑眼彎彎地說著自己對未來的憧憬。
我不動聲色地多看了兩眼,但沒有上前。
后來連續(xù)幾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會想起她那張燦爛到刺眼的笑臉,胸口的煩悶一連堵了很多天。
我從來不是一個對自己極度苛刻的人。
直面欲望是我踏入生意場學(xué)會的第一個道理。
所以我讓助理給她打了電話,讓她過來一趟。
她很少來我這里。
一場酣暢淋漓的纏綿過后,我洗完澡出來看見她在擦自己帶的身體乳。
馥郁的玫瑰香充斥著我冷清的臥室。
我點了個根煙,懶散地靠在露臺上看她。
長發(fā)柔順,膚白腰細(xì),嬌艷欲滴。
脖子上還戴著我給她挑的項鏈,穿著和我成套的浴袍。
這是我親手栽培出來的玫瑰花。
隱秘的占有欲從我胸腔里滋生。
我終于愿意承認(rèn),我在嫉妒。
她只能屬于我。
在她要把東西是收回包里的時候。
我掐滅煙,走過去攬著她親吻,漫不經(jīng)心出聲道:「放著吧。」
那些屬于她的瓶瓶罐罐第一次切實落到我黒沉木的桌子上。
七年時間,我第一次默許她踏入我的生活。
6
此后,我們心照不宣地開始了下一年。
我身邊不再有其他的女伴,身邊也只剩下她一個人。
就連我那群平日里玩世不恭的兄弟也忍不住打趣,什么時候能喝我的喜酒。
我冷淡地嗤笑了聲,沒搭理他們。
我可以繼續(xù)養(yǎng)著他,但是我不會娶她。
我說過。
我是個利益至上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