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一深,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在說謊,反而贊道:“真是好興致!”
唐詩看連夕陽都漸漸淡去,知道夏侯硯是徹底不會來了,失落之色深藏眼底,正準(zhǔn)備告辭,卻又聽到了康親王爺?shù)穆曇?,“本王前幾日去府上的事情,只怕嚇到了你,還請不要放在心上!”他的聲音很誠懇,讓人有一種不接受他的歉意就一定是罪大惡極的感覺!
唐詩微微一怔,她不明白他繞來繞去到底想說什么,這樣的男人,代表著權(quán)勢,尊貴,俊美,一直對她彬彬有禮,甚至還有淡淡的溫柔,換了別的女人可能早就淪陷了,可是唐詩沒有,她始終覺得奇怪,這康親王爺對自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女人的直覺總是很準(zhǔn),她和夏侯硯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用偽裝自己,夏侯硯能給她一種特別的安寧舒適之感,可是和康親王爺在一起的時候,她感覺到渾身都警覺起來,到底是為什么,她也說不清楚!
康親王爺將唐詩深藏眼底的戒備看在眼里,淡淡一笑,不以為然,夏侯硯看上的女人要是那么容易搞定也太沒意思了,再則,這個女人的心還在夏侯硯身上,要搬到他這邊自然需要一個過程,他有信心而且不急!
“聽聞你父親曾是提刑官?”一陣清醒的湖風(fēng)吹來,他忽然開口。
唐詩不置可否,反問道:“王爺似乎對我的家族頗為熟悉?”
面對唐詩的敷衍,他也不置可否,“你父親曾經(jīng)在京中任職,本王有所耳聞!”
唐詩自嘲一笑,她在父親心中沒位置,父親在她心中也一樣沒位置,她曾經(jīng)也很想擁有家人的親情,家人的愛,可是父親的所作所為讓她漸漸失望,澆熄了希望的火苗,終至絕望,直到到了舅母家,才有了家的感覺,才有了親人的感覺!
唐詩不想再和康親王爺糾纏下去了,微微俯身,“天色已晚,我告辭了!”
康親王爺也不阻攔,微微頷首,“一路小心!”
唐詩道:“謝王爺關(guān)心!”提起裙擺,不再停留,倩麗身影漸漸消失在康親王爺越來越緊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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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走后,高城的身影從暗處出來,恭聲道:“王爺!”
康親王爺看著唐詩離去的方向,漫不經(jīng)心道:“今日夏侯硯為什么沒來?”
高城道:“他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夏侯夫人,據(jù)說被夏侯夫人攔住了!”
康親王爺眼眸一寒,若是夏侯硯已經(jīng)失去對唐詩的興致,那這個游戲就沒有玩下去的必要了,他貴為王爺,還沒有必要對夏侯硯不要的女人感興趣!
高城觀察王爺變幻的眸光,“屬下以為雖然夏侯夫人極力反對夏侯硯和唐詩交往,但是夏侯硯并不會輕言放棄!”
康親王爺輕輕頷首,想起剛才唐詩對他不著痕跡的抗拒,冷冷一笑,“要一個心有所屬的女人的心,比要一個潔白如紙的女人的心有意思多了,剛開始她對你戒備,可她開始對你敞開心扉的時候,你就成功在望了,本王很想看到夏侯硯知道唐詩愛上本王時候的表情!”
高城神情剛毅,語氣平靜,“雖說是夏侯硯喜歡的女人,可終究只是個女人,屬下不明白王爺何必為一個女人花這么多心思?”王爺放著那么多大事不做,卻專門花時間在一個女人身上,這女人有那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