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舒緩了下來,好聽的嗓音低沉如樂,答非所問,“娘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唐詩一驚,夏侯夫人的反對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想不到,這么快?他上次的失約必定和夏侯夫人有關(guān)!
夏侯硯感受到她的緊張,手臂加了一分力度,“別怕,沒有什么能把我們分開!”
唐詩不語,伸出手抱住他,兩顆年輕的心緊緊貼在一起,大好秋色,花似美人,美人如花,盡在不言中!
夏侯硯似不經(jīng)意道:“聽說康親王爺曾經(jīng)向你提過親?”
唐詩想不到這件事他也知道了,她根本就沒當(dāng)一回事,也覺得沒有告訴他的必要,所以也從來沒有提起,現(xiàn)在見他居然這樣問,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我婉言謝絕了!”
夏侯硯沉默不語,看著雪膚花顏的阿詩,忽然低下頭,貼上了她的瑩潤朱唇,柔柔的,暖暖的,奪去了她的呼吸,仿佛吸取天地間最清靈的花露!
唐詩的心開始狂跳,這不是和他的第一次如此親密的動作了,可每一次靠近他的時(shí)候,她都能聽到自己怦然心跳的感覺,世上最美不過他的微笑,最甜不過他的溫柔!
許久,感受到阿詩的喘息不勻,他依依不舍地松開,看著她的臉,戲謔道:“臉怎么這么紅?比這楓樹林都要紅!”
唐詩嗔道:“我怎么知道?”將臉藏在他的懷里,聽著他的心跳,竭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可是心跳怎么也恢復(fù)不了平日舒緩的節(jié)奏!
夏侯硯看著阿詩的羞澀,俊美的臉上染上一絲笑意,忽道:“阿詩,我們定親好嗎?”
“為什么?”唐詩覺得很突然,他為什么在這個時(shí)候提出這個?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是康親王爺?shù)氖伦屗幌朐俚认氯ィ?/p>
秋獵
秋獵
夏侯硯知道唐詩的疑惑,溫聲開口,“父親打算在今年秋獵之后,派我去千鶴島督軍!”
唐詩的心下意識一緊,他要走了?這一去是多久?必定不是三天五天,要不然他不會這樣鄭重地告訴自己!
雖然他在京中之時(shí),兩人也不能常常見面,可只要他在,唐詩心中就有一種強(qiáng)烈的存在感,此去千鶴島,中間隔著千重山,萬重水,誰知再見又是何時(shí)?
唐詩長睫微垂,眼底有一抹輕煙淡霧般的傷心,可轉(zhuǎn)瞬就莞爾一笑,竭力保持平靜,輕松道:“什么時(shí)候回來?”她深知他軍務(wù)繁忙,時(shí)間由不得自己做主,可是這一次,他毫無征兆的離開,是不是夏侯夫人在強(qiáng)烈反對之后的有意為之?有些東西唐詩不愿去想,對于已經(jīng)注定的結(jié)果,能爭取就爭取,若不能爭取,坦然接受是最好的選擇!
夏侯硯感受到唐詩故作平靜之下的緊澀,薄唇探上她的額頭,輕輕一吻,聲音溫柔如林中之風(fēng),“如果真要去的話,一年半載是少不了,我本來是想和你成親之后再離京的,可現(xiàn)在整日都在籌備秋獵事宜,時(shí)間太倉促,你我大婚總不能委屈了你,所以我想先行定親,了卻一樁心事,才能放心離開,等我回來之后,再行成親之禮,好不好?”
原本派去督軍的是別人,臨時(shí)改做了夏侯硯,他不可能不知道是娘向父親建議的,目的就是為了把他和阿詩分開,可是他一定要在離京之前把婚事定下來,此去萬水千山,縱然他和阿詩深情相許,可是自小在京中長大的他,比誰都清楚,只要事情沒有塵埃落定,最后一刻都可能會產(chǎn)生變故!
唐詩心如潮涌,看他俊美側(cè)臉,一塵不染的飄逸,深寒的眸瞳映出眼前片片紅楓葉的蹁躚身影,情深意長,這畫面太美,讓她以為恍如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