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臉上浮現(xiàn)愉悅微笑,躺在他懷里,“那會不會耽誤你的事?”
“什么事也沒你重要!”他的聲音讓唐詩心中泛起無邊甜蜜,只要有他在身邊,連身上受的傷都可以忽略不計,斜眉看他,“這么擔心我,那為什么到第三天才來?為什么第一天不來?”
他的聲音透著濃濃憐惜和遺憾,“易子墨一向為人狡詐,我擔心就是如他所愿地撤軍,他也不會輕易放了你,所以我必須暗中派人潛入敵軍,伺機而動,查明關押你之地,首先保證你的安全,易子墨謹慎多疑,若我一開始就同意他的條件,他反而會起疑心,我原本是想利用他觀望的這段時間把你救出來,可惜沒能成功,還讓你擔驚受怕了這么久!”
歲月如歌
唐詩受傷養(yǎng)病的日子,夏侯硯不放心婢女照顧,一切親力親為,無微不至,愛人的陪伴是最好的良藥,有他在身邊,唐詩的身體恢復得很快,沒過多久,就已經(jīng)恢復如常,可是他依然不放心,依然堅持親自照顧唐詩,他的愛妻!
正值春暖花開,連蕭蕭邊塞都感受到了春天的氣息,飛花片片,春意盎然中,一對璧人相依相擁,他看唐詩的眼神,有深愛,有憐惜,有輕輕的呵護,有溫存的體貼。
唐詩坦然地享受著他的溺,撒嬌道:“阿硯,我好久沒聽你彈琴了,今天我要你彈給我聽!”
他溫柔一笑,手指刮過唐詩小巧的鼻尖,“好?。 ?/p>
婢女搬出琴之后,悄然退下,空曠的院落只有唐詩和他兩個人!
他修長漂亮的手輕撫琴弦,居然心有靈犀地彈起了與唐詩初見那日的《廣陵散》!
唐詩靜靜微笑,誰能想到,這雙如此漂亮的手不僅在沙場上無往不勝,所向披靡,還可以奏出仙樂裊裊?
琴聲依然是那樣醉人,那樣悠遠,唐詩沉醉在眼前的景象中,自己的夫君,白衣飄飄,美如冠玉,風華出塵。
原本一直在靖江王府等著他,云渺渺,水茫茫,征人歸路許多長?此時卻可以真切地看到他,真不知道應該不應該感謝易子墨?若不是他,自己現(xiàn)在還在靖江王府,癡癡等待夫君何時歸?
琴聲如歌,唐詩在他的琴聲里回憶自己和他之間的點點滴滴,中間多少曲折,只有他們知曉!
不知什么時候,琴聲已經(jīng)停止了,唐詩還停留在琴聲中沒有走出來,他的琴聲一向讓人有繞梁三日,連綿不絕之感,直到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她已經(jīng)被他抱在懷中,才醒轉過來!
他的目光溫柔而戲謔,“你要是喜歡,我以后常常彈給你聽!”
唐詩許久不見陽光的臉上不禁出現(xiàn)了幾抹羞紅,語笑嫣然,“好!”
看著眼前愛妻,金釵羅裙,黛眉似煙,眼波盈盈,臉含羞怯,夏侯硯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緊了起來,這段時間,她受了傷,他只得一直壓抑自己內(nèi)心的渴望。
唐詩聽著他的喘息聲知道意味著什么,臉色更加緋紅嫵媚!
“可以嗎?”他的聲音極力壓抑,雖然暗啞,可依然那樣好聽,在唐詩心中撩起陣陣漣漪!
紅紗帳內(nèi),親密相擁,肌膚相貼,在呼吸和體溫的教纏中升騰起彼此的需索,充滿溫情和。
他頎長的身體撐起在唐詩上方,唐詩白希的臉龐泛起陣陣潮紅,雖然已經(jīng)相互熟悉如斯,可依然羞怯不已,羞怯在他面前袒呈自己。
衣裳一件件飛出芙蓉帳,唐詩的思緒不能自已,飄渺如海,體味這久違的溫情!
他的動作很溫柔,極力地控制身體洶涌的晴欲,怕傷到了她,只得自虐式的壓抑著,小心而輕柔,室外,微風輕柔,正濃!
一派旖旎過后,唐詩夢里彌漫著漫天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