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名揚一大早就被唐一鳴指揮去集市買衣柜,跑了一上午,口干舌燥,也確實渴了,接過來一飲而盡!
“多謝夫人的茶水,我告辭了!”阮名揚正欲轉身,忽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差點摔倒,匆忙穩(wěn)住身子,心知不好,狐疑地看著香蘭,怒道:“你給我喝了什么?”
香蘭得逞一笑,看你今天從不從了我?她溫柔地伸手扶住他,帶著糯軟的聲音,答非所問道:“你沒事吧?”酥軟無骨的手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專朝敏感的地方下手,刺激他,就準備解他的腰帶,不信他不上鉤!
阮名揚極力忍住的沖動,知道上當了,用力一把推開她,怒道:“滾開,你這個踐人!”正準備快步離開,又是一陣頭暈,差點摔倒!
香蘭看到他強健的身體,哪里忍得???她飛快地脫去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紅色肚兜,胸口雪白肌膚幾乎一覽無余,柔媚道:“想必你也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吧,今日何不一試?”
阮名揚暴怒,一股股身體的沖動往上涌,竭力控制住,今天要是讓她得逞了,他這輩子就算毀了,正欲快速離開,可是被從地上爬起來的香蘭一把抱住,威脅道:“你若不從了我,我就告訴唐一鳴,說你欺負我,你應該知道會有什么后果,何況外面的門已經(jīng)鎖了,你根本出不去了!”
阮名揚的和理智在瘋狂地打架,惡狠狠道:“我雖然位卑人輕,卻還知道天理人倫,你一個有夫之婦,居然如此無恥,我今天就是殺了你也不會讓你得逞!”
香蘭的臉狠狠抽搐了幾下,不成功,則成仁,阮名揚畢竟是唐一鳴的屬下,若是以后為了討好唐一鳴,將這件事說出去怎么辦?既然到了這種程度,他還不上道,那便怪不得自己了,一條計策便水到渠成!
見阮名揚一抬腳,身子一搖晃,幾欲摔倒在地,她猛地上前抱住他,大叫道:“來人啊,快來人??!”
唐府并不大,聲音很快就傳了出去,就聚集不少人,外面腳步聲響起,門也不知道怎么就開了,大家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幕,香蘭被阮名揚壓在身下,衣衫不整,發(fā)髻凌亂,香腮紅面,正在拼命地踢打阮名揚!
安夢瑤忙吩咐幾人上前將阮名揚拉開,看向阮名揚,目光迷離,胸前被抓了幾道血痕,眼睛沖血。
香蘭惡人先告狀,哭訴阮名揚借搬衣柜的機會趁機猥褻她,言語輕薄,被她嚴詞拒絕之后,居然怒羞成怒,獸性大發(fā),她拼死反抗,正準備以死殉節(jié),咬舌自盡,一副楨潔烈女的模樣!
這時候,阮名揚百口莫辯,他的頭一直很暈,頭昏眼花,看眼前都是模糊不清的,只聽到四周都是責罵聲。
早有人稟報了唐一鳴,唐一鳴匆匆趕回來,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當場狠狠打了阮名揚兩個耳光,罵他不知廉恥,枉費自己這么多年一直提拔他,重用他,不知感恩圖報就算了,反而惦記上了自己的妾室,孰可忍孰不可忍,當即命人將阮名揚抓入縣衙!
沒過多久,以淫邪罪判了死罪,上報給京兆府,等待審核,只要通過,事情就再無更改,阮名揚必死無疑!
香蘭想到此,緩緩站起身,看向窗外,阮名揚死了,真是太可惜,不過她還是很清楚,阮名揚無權無勢,養(yǎng)不起她,若是純粹跟了阮名揚,也是她不愿意的!
審案
誰也想不到的是,第二天,唐詩居然和京兆府的鐘大人一起來到了唐府重審此案!
鐘大人是京兆府的人,唐一鳴已經(jīng)將阮名揚的案子上報到京兆府,死刑按律需要核查!
唐一鳴千算萬算,算不到唐詩居然也會來到唐府,想起夏侯少將軍那樣冷酷的眼神,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他完全相信,若不是因為他是唐詩的父親,夏侯少將軍連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