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經大理寺官員審訊,端淑太妃已經招認,她為自己的兒子謀奪皇位,意圖謀害皇上,所幸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現在已經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孟丞相心下暗忖,以他老謀深算,自然是起了疑心,雖說端淑太妃有動機,可是以端淑太妃的手腕,怎么會被酈皇后玩弄于股掌之中?更何況,還有夏侯府呢?前些日子,夏侯元帥稱病在府中休養(yǎng),沒有上朝,夏侯少將軍也軍務繁多,沒有來朝中,宮廷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見武將之首的夏侯元帥有什么動靜,他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太正常!
面對下面的竊竊私語,酈沉魚置若罔聞,“丞相大人!”
孟丞相正在暗自尋思,忽然被點名,忙道:“微臣在!”
“端淑太妃畢竟是先帝妃子,身份尊貴,不是閑雜人等都可以審的,皇上口諭,主審端淑太妃謀害皇上一案就全權交給丞相大人處置,也顯出皇家對端淑太妃的尊重,不知丞相大人意下如何?”
孟丞相遲疑道:“這……”他怎會不知?酈皇后不想親自動手,要借他的手除去端淑太妃,把他用作儈子手,以后這筆賬,靖江王爺就會算在他頭上,好一招借刀殺人!
酈沉魚笑道:“皇上一向對丞相大人信任有加,你可千萬不要讓皇上失望!”
孟丞相知道自己沒有退路,硬著頭皮道:“是,微臣遵命!”這段時間,酈皇上和國丈把持朝政,酈皇后一黨的人個個扶搖直上,雞犬升天,稍有異議者要么被殺,要么被貶,毫不手軟,人人惶恐,朝不保夕。
酈國丈忽然出列道:“如今皇上龍體欠安,可國不可一日無君,微臣啟奏,應盡早冊立太子儲君,定國安邦!”
攬大權
酈國丈的話立即引起一片附和之聲,紛紛道:“國丈大人所言甚是!”這件事也確實該定下來了,這件事,眾朝臣倒是都沒有異議!
諫史官道:“大皇子已經滿了十二歲,我大夏一向立長不立幼,依微臣看,應立即冊立大皇子為儲君!”
話音一落,馬上有人出來反對,“大皇子的母妃宣貴妃忤逆皇后娘娘,可見母德有失,德行缺失的母妃如何能教導出德行俱佳的皇子?”
一行人爭論得不可開交,孟丞相道:“據微臣所知,皇上屬意三皇子,如今皇上尚在病中,微臣以為應該遵循皇上的意思,立三皇子為儲君!”
馬上又有人反對,“丞相大人此言差矣,三皇子尚年幼,如何堪當此儲君大任,國家大事,豈可兒戲?”
雙方相爭不下,誰也不讓誰,唾沫橫飛,可是就是沒人提出要冊立二皇子為儲君!
酈沉魚見雙方爭得差不多了,出聲道:“好了!”一句話就制止了所有的爭吵,酈國丈道:“皇后娘娘,既是皇上已經醒來,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酈沉魚胸有成竹一笑,“皇上已經頒下圣旨,冊封二皇子景瞻為皇儲,國丈大人,鎮(zhèn)國公大人為輔政大臣,齊公公,宣皇上旨意!”
齊公公高聲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二皇子景良,俊秀篤學,穎才具備,事軍國,甚恭,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親,事子侄,甚端,事臣仆,甚威,固特立儲君,以固國本,欽此!”
此言一出,立即有人提出質疑的聲音,“眾所周知,二皇子已經被貶為庶人,怎么可能被立為監(jiān)國太子?”
話音未落,一陣刀劍刺穿布帛皮肉的聲音霍然響起,大家看去,那名提出異議的朝臣已經血濺當場,眾臣皆驚恐不已,連連后退!
酈國丈高聲道:“皇上圣旨已經頒下,居然敢質疑皇上的圣意,如此大逆不道的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