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浩遠皺眉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書房,“我可是馬上就要金榜題名的人了,你把這里翻得一團糟,要是連累我從榜眼降為探花,我可饒不了你!”
唐詩不屑一笑,“你不名落孫山就謝天謝地了,還探花呢?你要是真的成了探花,我想那一定是主考官眼花了!”
謝浩遠搖搖頭,大言不慚,“我向來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你居然這么懷疑我的實力?”
唐詩撇撇嘴,“你捫心自問,這書房的書你看的有沒有我看的多?我奉勸你不要把目標(biāo)定得太高,你既非天賦異稟,也非才氣過人,還是面對現(xiàn)實吧!”
“你可是我最親愛的表妹,我臨考之前也不說兩句吉利話?像我這樣的聰明人,不看書一樣高中!”面對唐詩的揶揄,謝浩遠十分不滿。
唐詩毫不客氣道:“就因為我是你表妹,才和你說實話,你應(yīng)該感謝我的坦誠!”
謝浩遠也根本不生氣,緩緩坐下,臉上帶著洋洋自得的笑容,“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今天你有事相求吧?”
唐詩看著他調(diào)侃的神色,心下一動,她一直都知道這看似玩世不恭的表哥實則聰明至極,“不錯,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謝浩遠翹起了二郎腿,眉飛色舞,“先不要說,讓我來猜一下,又和某人有關(guān)吧?”
唐詩也不否認(rèn),正色道:“算是吧,而且你得答應(yīng)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謝浩遠冷笑一聲,一副窮人乍富的得意,“雖說你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讓我很不高興,而且抱佛腳的態(tài)度還極其不虔誠,不過我向來大人大量,高風(fēng)亮節(jié),從不干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事,難得當(dāng)一回你的老師,說吧,什么事?”
唐詩耐心等他洋洋灑灑的開場白說完了,才道:“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很想找到一樣?xùn)|西,我也知道是被誰藏起來了,可無論我用什么辦法,要挾也好,恐嚇也好,他都不會告訴我,而這件東西我又志在必得,否則后果很嚴(yán)重,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謝浩遠聽完,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語氣卻語重心長,“我一直以為我表妹雖然樣貌平平,至少聰明才智及得上我的三成,總算可以在某種程度上彌補長相上的缺憾,綜合條件勉強可以算得上一般,所以我本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態(tài),一心想娶了你算了,免得去禍害別的男人,現(xiàn)在看來,我真是高看你了,我真得好好考慮到底要不要娶你了?長相也不行,才智也不行,氣質(zhì)更不行,整個一”三不“女人,我始終在懷疑,是不是皇上和康親王爺看才貌雙全的女人看膩了,所以想換個鄉(xiāng)野村姑調(diào)劑調(diào)劑口味?”
面對他的冷嘲熱諷,唐詩早已百毒不侵,風(fēng)過無痕,波瀾不驚,“廢話少說,我倒很想看看你有什么好主意,能讓我頂禮膜拜?”
“常言說的好,無功不受祿,你平日動輒對我冷言冷語,惡語相向,不假半分顏色,現(xiàn)在有事相求,又笑臉相迎,我一想到這件事,心里就添堵難受,一難受腦子就不靈活了,到了嘴邊的主意也跑到九霄云外去了,阿詩妹妹,你說這可怎么辦才好?”
唐詩當(dāng)然知道他在故意刁難,也只得按下性子,給他沏了一杯茶,送到他面前,淡淡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謝浩遠滿意一笑,“早就這態(tài)度不就沒事了?”然后陷入沉默,不緊不慢地品著杯中茶,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唐詩等得火急火燎,也不見他出聲,終于忍不住激將道:“貶損了我一頓,自己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我看你是根本就沒主意吧?”
唐詩的激將法起了小小的作用,謝浩遠胸有成竹一笑,淡定起身,從書架上面取下一本書,扔到唐詩面前,信心十足,“自己慢慢看吧!”
唐詩一看,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孫子兵法》,自己忍受他的奚落,忍受他的嘲笑,最后得來的竟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一字一頓道:“謝浩遠,你敢耍我!”
謝浩遠對唐詩的手段早已了然于心,一個起身,人已不見了蹤影,聲音飄忽悠遠,“何必動怒?這一次我可沒有騙你,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天下謀略的精髓盡數(shù)匯集在此,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就看你能不能融會貫通了,我也要考察考察你的資質(zhì),才知道你是孺子可教,還是朽木不可雕?”
唐詩雖生氣,可轉(zhuǎn)念一想,他的話也不無道理,和他置氣也解決不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