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上前兩步,抱起酈沉魚,高聲道:“回鳳儀宮!”
景良哭道:“父皇,你要把母后帶到哪里去?”
有兩名宮人匆忙拉開二皇子,皇上顧不得那么多,抱著酈沉魚回到鳳儀宮,又宣來好幾位太醫(yī)同時診治。
太醫(yī)忙忙碌了整整兩個時辰,酈沉魚的毒性才稍稍緩解,脈象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皇上松了一口氣!
宣貴妃等人聞訊匆匆趕來,聲音關(guān)切,“皇上,皇后娘娘怎么了?”
皇上怒道:“酈皇后居然在尚德殿被人下毒,幾乎死于非命,宣貴妃,你這后宮是怎么管的?”
宣貴妃匆忙跪下,“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的疏忽,請皇上責(zé)罰!”她心中狐疑,酈沉魚在尚德殿還會被人下毒,這件事實在蹊蹺,在皇上要立皇儲的時候,酈沉魚出乎意料地中毒了,讓人想不生疑都難,宣貴妃懷疑這根本就是酈沉魚的苦肉計,想一石二鳥,一方面為二皇子的復(fù)出創(chuàng)造條件,一方面對付管理后宮的她!
皇上正待發(fā)怒,忽然傳來了酈沉魚虛弱的聲音,“皇上,就別怪宣姐姐了,臣妾一人微不足道,千萬不要為了臣妾傷了后宮的和睦!”
聽著酈沉魚聲音中的凄楚,皇上心有不忍,快步進入內(nèi)殿,柔聲道:“皇后,你總算醒來了,你放心,朕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酈沉魚眼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和宣貴妃遙遙相對,姐妹和睦下是恨不得置對方于死地的恨意!
秦莊也聞訊前來,婉聲道:“皇后姐姐這是怎么了?”得知酈沉魚居然在尚德殿被人下毒,她想起阿詩和她說的話,如今后宮這個爛攤子,她最好不要接,暫時蟄伏起來,好好養(yǎng)育瞻兒,其他的事情冷眼旁觀就好!
皇上冷冷看了宣貴妃一眼,讓宣貴妃心底一寒,“皇后你好好休息,朕會再來看你的!”
酈沉魚掙扎著要下,“皇上,臣妾需在尚德殿閉門思過,沒有資格再到這鳳儀宮,請皇上恩準(zhǔn)臣妾即刻回尚德殿!”
可是她的動作被皇上阻止了,皇上的聲音輕柔而不失威嚴(yán),“皇后好不容易從鬼門關(guān)回來,尚德殿不適宜皇后的休養(yǎng),就留在這里養(yǎng)病吧!”
酈沉魚的眼淚忽然留了下來,“可是太妃她……”
皇上立即冷哼一聲,“你別怕,自有朕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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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皇后允許酈沉魚回鳳儀宮的第二天,端淑太妃就來到了御書房,“皇上,你把酈皇后接回鳳儀宮哀家沒什么意見,不過只有一點,還請皇上務(wù)必記??!”
“什么?”皇上眉頭不悅,不過端淑太妃視而不見。
端淑太妃嘆道:“自從先帝殯天之后,哀家也早應(yīng)該隨先帝去了!”
皇上心道:“你知道自己礙眼就好!”不過表面上道:“太妃說的哪里話?太妃在宗室中德高望重,不但在大夏素有威望,賢德之名還傳遍友邦!”皇上一邊敷衍,一邊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端淑太妃聲音忽然加重,“酈皇后在后宮大行禁術(shù),意圖謀害哀家,哀家生死事小,不過這未來皇儲事大,關(guān)系到大夏江山千秋萬代,斷然不可兒戲!”
“那太妃的意思是……?”老太婆說得義正辭嚴(yán),他也無從反駁。
“大皇子是皇長子,我朝向來以長為尊,若是立皇長子為太子,不但名正言順,朝堂上也能少些反對的聲音,不知皇上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