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雨遽然咬唇,不知不覺眼中竟有了淚水,他真的是在乎自己,可是這傻瓜,居然什么都不說!
恍惚中,少夫人清婉的聲音再度傳來,“正確的選擇,不一定有正確的結果,但是若不為自己爭取一次,將來難保不會抱恨終身,你比別人幸運許多,可以自己做主自己的婚姻,這對于其他貴族小姐來說是可望不可及的,浩遠哥哥是個很驕傲的人,這些事情若不是我告訴你,他是一輩子都不會說的,又或者不想讓人誤會和你在一起是別有所圖,他太驕傲,我就是擔心他因為過于驕傲,而失去不該失去的東西!”
有的時候,一對互有情誼的男女之間,就缺那么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唐詩不想以后浩遠哥哥后悔,也不想孟時雨后悔,茫茫人海,遇見對的人,是一件多么難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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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謝浩遠回府的路上居然遇到了孟時雨,看到她惱怒而又自信的臉龐,知道必定是阿詩那多事的丫頭給了她這樣的自信!
謝浩遠此刻竟然有一種做了壞事被抓現(xiàn)行的心虛感,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臉上卻掛著如沐春風的優(yōu)雅微笑,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道:“不知道在詩會上出盡風頭的大名鼎鼎的孟小姐今天找我所為何事?”
孟時雨卻沒有心思和他打太極,一句話就差點讓他噎死,“謝浩遠,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幸好孟時雨的大膽率真是謝浩遠早就見過的,要不然此時被一個女子攔住,公然問這種問題,他必定會以為她的腦子燒壞了!
謝浩遠深吸一口氣,搖了搖手中的折扇,風度翩翩道:“你在大廳廣眾之下,問我這么私人的問題,怕是不太好吧?”
孟時雨忍不住笑出聲,多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得意昂起頭,“我告訴你,少夫人可是什么都告訴我了!”
果然是那多事的丫頭,下次一定要狠狠宰她一頓,不然完全對不起自己,謝浩遠挑起眉毛,看孟時雨眼眸含笑,臉頰緋紅的看著自己,心下一動,道:“我那個早已攀上高枝的表妹真不夠仗義,雖然我知道我很帥,可是你這樣明目張膽垂涎我的美色,實在有兔子覬覦窩邊草的嫌疑!”
孟時雨一怔,嘲諷道:“本小姐已經(jīng)閱盡世間,你以為真看得上你?”
“原來是這樣!”謝浩遠松了一口氣般拍拍胸脯,“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以走了嗎?”
“站?。 甭牭缴砗笠宦晪沙?,謝浩遠無奈轉身,滿臉幽怨,“難道你真的非我不嫁?”
孟時雨雙手抱于胸前,一臉的春風得意,“是,那又怎么樣?”
謝浩遠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終于似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算了算了,既然你這么主動,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了吧,以免去禍害別的男人!”
孟時雨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臉上,惡狠狠道:“你想得美,我可是隨時會反悔!”
謝浩遠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搖搖頭,“女人心,海底針,翻臉比翻書還快,我是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態(tài),本著必死的信念忍痛才答應你的!”
孟時雨噗嗤一笑,“誰稀罕?”
謝浩遠忽然笑道:“誰知道呢?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孟時雨見到他臉上不再是那種疏離之色,頓時心情大好,芙蓉如面,少夫人說,有些話說開了比藏著掖著要好!
謝浩遠忽然一字一頓道:“有句話,我要提前和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