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淑太妃忽然靠近唐詩,低聲道:“這是我給你的忠告,不要過于相信一個男人的誓言,總有一天,你會疲憊不堪,遍體鱗傷,與其這樣,還不如抓住你可以也應(yīng)該抓住的屬于自己的幸福,你說對嗎,唐詩?”
愛到了盡頭,不是疼痛,而是無力卻仍不肯放松,他的深情,他的溫柔,他的眸光,一切的一切都讓唐詩沉醉其中,不愿醒來,一字一頓道:“凡事總有例外,我相信阿硯!”
端淑太妃想不到唐詩竟會這樣堅持,淡淡笑道:“每一條路上,都有好景致,你看到的不一定是最好的,最重要的是,最好的不一定適合你,如花美眷,抵不過似水流年,你想好再回答我!”
唐詩微笑,生命中好不容易遇上一個人,懂得她的孤獨,分享她的陽光,能與他并肩攜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多謝太妃忠告,如果不去嘗試,我會在無盡的懊悔中虛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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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欄而立的女子,廣袖輕衫,有出塵之姿,對著明凈天空,兀自想著不可知的心事!
遠(yuǎn)山被紅楓青松染作五色,正是秋日最美麗的風(fēng)景,飄過一痕幽香,宛若花蕊的模樣,幽麗的香氣撲面而來,瀲滟的風(fēng)拂過花枝,零落了一地的落紅!
風(fēng)吹起她長長衣裙,攜著秋日的陽光,在風(fēng)里飄舞飛動,美得叫人移不開視線!
“姨娘走了?”木芙蓉下,高華出塵的夏侯硯輕輕擁住唐詩,聲音溫柔!
唐詩輕輕頷首,“回宮了!”
夏侯硯凝視著懷中佳人,長眉如黛,櫻唇似朱,聲音低沉,“姨娘和你說了什么?”
風(fēng)弄花影,唐詩淡笑,“閨中女兒心事,你也關(guān)心?”
“事關(guān)你我,我能不關(guān)心嗎?”
兩兩相望的深情,一切是盡在不言中的相知與相惜,唐詩唇角彎起羞澀的笑意,答非所問道:“我和端淑太妃說,我的愛絕不會成為你的負(fù)擔(dān)!”
他深深凝視唐詩,唇際暈開一抹醉人笑意,“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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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的鸞車,端淑太妃靠在軟榻上,閉目養(yǎng)神,寂靜無聲!
一旁的劉嬤嬤看太妃睫毛顫動,知道太妃并沒有睡著,壯著膽子問道:“奴婢看這唐詩還是不錯的,并不像傳言說的那般不堪,為何太妃要對她說那些話?”
端淑太妃并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淡淡道:“若真嫁給阿硯,以后要承受得還多著呢,若是連這點小小的委屈都受不了,這樣的女子,根本不適合阿硯,阿硯年輕情動,我是他姨娘,豈能不為他把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