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快步上前,關(guān)切道:“愛妃,你怎么樣了?”
秦莊聲音虛弱,“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覺得腹疼難忍,不知道是不是動了胎氣?”
皇上想起之前因為唐詩的事情對秦莊的態(tài)度有些冷淡,不知道是不是秦妃憂心過度,所以動了胎氣,有些自責,呵斥太醫(yī)道:“還不趕快給娘娘看看?”
唐詩的心提了起來,在宮中懷上子嗣不容易,平安生下子嗣更不容易,暗暗祈禱莊姐姐千萬不要有事!
唐詩偷偷抬眸看向莊姐姐,卻發(fā)現(xiàn)莊姐姐看自己的眼神里面掠過一抹狡黠的笑意,稍縱即逝,快得讓人捕捉不到,驀然徹底明白了,在庭芳閣發(fā)生的事情,豈能瞞過莊姐姐的眼睛?
她是故意裝作不舒服,給自己解圍,想到此,唐詩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幾位太醫(yī)又是把脈,又是開安胎的方子,又是派人去熬藥,折騰了大半夜,秦莊才安然無恙,終于不再腹痛了,不過經(jīng)過這樣一鬧,皇上剛才看唐詩在月下?lián)崆俚娜崦乐畱B(tài),激起來的興致也去了一大半,在天明之際,皇上終于回了寢宮!
秦莊和唐詩相識一笑,分享著內(nèi)心獨有的秘密,總算是暫時的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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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唐詩問道:“莊姐姐此次召我進宮到底所為何事?”
秦莊屏退了左右,“阿詩,為了我腹中孩子,我實在別無他法,我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人可以信任!”
唐詩微微一笑,“姐姐和我還客氣什么?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秦莊道:“你還記得上次樂師東方槿的事情嗎?”
唐詩頷首,鬧得那么大,怎么可能忘記?
秦莊道:“東方槿來我庭芳閣傳授琴藝的事情宮中不少人知道,可我送了折扇給東方槿的事情只有我貼身的幾個宮婢才知道,為什么很快就傳到酈沉魚的耳朵里面,還向皇上告發(fā)了這件事?后來你告訴我身邊可能有別人安插的人,我一直以為是酈沉魚的人,我想早日把這個人找出來,可是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我又不確定是誰的人!”
“昨天什么事?”唐詩抬眸問道。
秦莊思索了片刻,壓低了聲音,“我有孕之后,皇上只有在白天才會過來看我,按理說不會在深夜來庭芳閣,可是昨天晚上他居然來了,你說這奇怪不奇怪?”
莊姐姐疑惑的話語在唐詩耳邊縈繞,“姐姐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請皇上過來的?”
秦莊沉吟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不可能是酈沉魚,因為酈沉魚絕不希望你入宮!”
庭外秋風颯颯,穿庭而過,仿佛光陰流轉(zhuǎn),斜陽照水,兩個相依相偎的女子只覺一陣寒涼。
看著阿詩眉間的憂色,秦莊淡笑,“在宮中,我的敵人不止酈沉魚一個!”
唐詩莞爾一笑,“我知道!”
秦莊道:“我懷孕之后,酈沉魚不敢公然找我的茬,再則,我現(xiàn)在和她平起平坐,她也不敢把我怎么樣!”
唐詩輕輕頷首,酈沉魚是妃位,上面還有貴妃,皇貴妃,皇后,不管是有子嗣的,還是沒有子嗣的,只怕都不愿意看著莊姐姐平安誕下皇嗣,他日莊姐姐母憑子貴,地位更加尊崇,圣眷更加深濃,自然有人不樂意!
秦莊的手伸向自己小腹,臉上散發(fā)淡淡的母性甜美光輝,“孩子越來越大,我已經(jīng)感受到他在動,我要好好保護他,不讓任何人傷害他,所以第一件事是要先除去我身邊的內(nèi)鬼,我不想在身邊養(yǎng)一條隨時可能咬我一口的蛇,讓我寢食難安,我原來不害怕,可是自從有了孩子之后,我怕我會不小心再著了別人的道!”
唐詩握著秦莊的手,“姐姐可有了眉目,你身邊誰最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