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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文軒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那個被他的人打死的公子的家人居然把尸體抬到了京兆府的大門口,擊鼓鳴冤,很快,就吸引了無數看熱鬧的人,沒多過久,酈皇后的弟弟在京中橫行霸道,草菅人命的言論瞬間流傳起來!
死者父母哭得凄慘不已,好好的兒子被活生生打死,一時間,民怨沸騰,要求殺人償命的正義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酈國丈得知消息的時候,怒不可遏,這個兒子,回來之后還沒安生幾天,居然還惹來這么天大的麻煩,打死了人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處理得當,多賠些錢,卷宗改一改,交代交代辦案的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這件事來得太過突然,他一點都不知情,還是別人告訴他的,他沒有應急預案,經驗豐富的他此時也差點慌了手腳!
酈文軒也傻眼了,他也以為只是賠錢了事的問題,卻沒想到鬧得這么大,本來聽說那個被他打死的人只是一戶普通小官的兒子,根本沒當回事,以他老爹的權勢,這些算得了什么?可是想不到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讓他不好善后。
酈國丈緊急派人處理,還動用權勢相壓,可是對方根本不接受他提出的和談條件,只有一個條件,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他們不要錢,只要他兒子一命賠一命!
酈國丈正在焦頭爛額的時候,對方家人也不知道想了什么辦法,居然告了御狀,上達天聽,這件事,連皇上也知道了!
京城民怨沸騰,要求處死酈文軒的呼聲越來越高,連皇上也深感棘手,朝中不少大臣聯名上書,酈文軒光天化日之下指使家丁打死人,證據確鑿,民憤極大,皇上在了解事情的經過之后,下旨將酈文軒下獄,擇日問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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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沉魚在宮中得到消息的時候,驚得腿腳發(fā)軟,哪家公子不吃花酒?在豈能沒有爭風吃醋的時候,要怪只能怪那死鬼不經打?可是現在文軒居然被下獄了,馬上就要問斬了,酈家子嗣不少,可只有這個弟弟和她一母同胞,血緣最親,如今在天牢里面,她哪里放心得下?
當晚,酈沉魚想了辦法,打通了關節(jié),全身黑衣風帽地去了天牢,久未蒙面的弟弟,一身囚服,污穢不堪,看得她心疼不已,“文軒!”
酈文軒一見姐姐來了,如同見到了救星一樣,“姐姐,你快救救我??!”
酈沉魚想到圣旨已經下了,哭道:“你叫姐姐能想什么辦法呢?”
“姐姐你是皇后,皇上不是我姐夫嗎?放了我,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嗎?”
聽到弟弟這樣沒心沒肺的話,酈沉魚一時氣結,都什么時候了?還以為自己是凡事都有人給他遮風擋雨的豪門少爺?不知道她現在在宮中舉步維艱嗎?連良兒的太子之位也都無望了嗎?
酈沉魚越想越生氣,“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府中還少一個歌伎嗎?”
酈文軒看到姐姐滿臉怒容,不敢如實說,新帶回府中的歌伎和唐詩眉眼酷似,只道:“姐姐,現在不是埋怨我的時候,趕快想辦法救救我!”
唯一的籌碼
事態(tài)急切,酈沉魚偷偷回了一趟酈府,先找當事人把事情問清楚,才好對癥下藥!
聽府中下人說,這一次少爺帶回來的女子姿色并不是十分出眾,在府中眾位夫人之中,算不得出色,酈沉魚心中狐疑,既然并非姿色過人,文軒這種自小就見識過各種女子風情的大家少爺,為何對這樣一個女子這么上心?女子,逢場作戲玩玩就算了,有必要帶回府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