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人就是你殺的,你看,他在死死地瞪著你呢?!北睂m彥摟著少年對著夜醉惡意笑了笑,然后從他身邊走過。
“你別聽他瞎說,要不是九千歲推了你一把,他也不會死,再說,他早晚都是要死的,你殺了他又怎么樣,死個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沈魄安慰道。
“好了,別看了,我們走吧?!鄙蚱遣蛔咝牡恼f完,提步就走。
大皇子府,書房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年紀(jì)約莫二十五六歲,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冷酷霸氣卻又盛氣凌人。
“主子,陶府記門被帝夜司覆滅,后九千歲在鴻運當(dāng)頭賭坊逼五皇子殺陶宇。”一蒙面黑衣人單膝跪地,頭顱壓低,態(tài)度頗為恭敬。
夜朝面露沉思,手指無意識的叩擊桌面。昨日有人謀害皇嗣,今天陶府就被帝夜司滅門,那有這么巧的事。莫非皇帝認(rèn)為謀害皇嗣的兇手是陶信授意。
畢竟帝夜司直接受命于皇帝,所以陶府被滅一定是皇帝的意思。
這樣一來的話根本說不通,以閻弗的能力應(yīng)該不難查出此事的真相才對,更何況沒有自已的吩咐,陶信根本不可能擅自行動。
那背后的人為什么要嫁禍給陶信呢,是因為個人私怨還是因為知道陶府背后的人是自已,所以才這么讓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究竟是誰要針對自已呢,是夜謹(jǐn),夜沐還是夜洛。
“去查,害皇嗣的人究竟是誰?!币钩樕幊粒壑虚W過一絲狠辣。無論是誰,他都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是。”
一名全身上下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黑袍人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惟帽下面是戴著一張連眼睛都沒露出來的恐怖面具,沙啞的嗓音透出一股子滲人的陰冷。
他自顧自的坐在夜朝對面,態(tài)度自然,就像自已家里一樣隨意。
夜朝見此沒有半點驚訝,仿佛習(xí)以為常。
“萬先生找我有何事?!贝藭r夜朝的臉上不見半點怒意,面色冷淡,眼底藏著深深的忌憚。
“我告訴你全部的真相?!?/p>
“愿聞其詳?!?/p>
“謀害皇嗣的真兇是愉妃,夜殤知道陶府的背后是你,這不過是一個警告?!焙谂廴寺龡l斯理的道出真相,陰寒的語氣隱隱透出一絲嘲諷。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一切都說的通了。他這是在為夜謹(jǐn)鋪路嗎?!?/p>
“是的,夜殤真正的繼承人是夜謹(jǐn),從來都是?!?/p>
“這些年,他對夜謹(jǐn)?shù)钠珢塾l(fā)的肆無忌憚了,難道他已經(jīng)打算立夜謹(jǐn)為太子了嗎。”夜朝面色冷凝,胸腔里的暴虐幾乎要噴涌而出。
“當(dāng)務(wù)之急,殿下應(yīng)先奪得兵權(quán)?!?/p>
“青龍和白虎軍團(tuán)掌控在他的手里,夜鸞掌控朱雀,玄武的掌控者不明。鎮(zhèn)國大將軍掌握四百萬大軍也是他的人,其他三百萬大軍分散各個諸侯手里。先生認(rèn)為我應(yīng)該從哪里下手比較合適。”夜朝正襟危坐的說。
“從北宮彥下手,拉攏陳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