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浠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一頭的顧言,有些矜持地說道:“嗯。”
在回來之前他就將地下室大面積的整改,就為了當(dāng)初雄主說過的話。他看過效果圖,和他在暗星去過的實驗室相差不大。
顧言跟在墨浠的后面,通過電梯到達(dá)了地下。
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默默地扣上了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墨浠幫忙將裝著實驗器械的那個箱子搬到了樓下,然后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個機(jī)器人說:“雄主,這是研究院研制的軍方使用的機(jī)器人,很安全,您可以將一些事情交給它!”
顧言撇了一眼還在休眠狀態(tài)的機(jī)器人,神情嫌惡,絲毫不加掩飾:“不用,將它帶走!”
他討厭一切不受他控制的人或事物,包括能給他帶來生活便利的機(jī)器人,所以就連他的臥室都沒有放置生命檢測儀。
“好!”
墨浠語氣里透著失落和嘆息。
或許,還有些許不易察覺的委屈。
顧言看著他一言不發(fā)的拎起機(jī)器人走出了實驗室,抿了抿唇,心跳停了一拍。
但看著那些完好無損的器械,他便將這種情緒收了起來,開始將實驗材料和器械分門別類。
腦海里卻在戳那只許久不出現(xiàn)的垂耳兔!
【小兔子,你這幾天怎么都這么安靜?】
【宿主,您也很安靜!】
【嗯?】
垂耳兔打了一個寒戰(zhàn),說話的語氣都帶著討好的笑。
【因為我在思考您扮演的明明沒有多成功,為什么還沒有觸發(fā)懲罰機(jī)制。】
顧言眼尾帶笑,看上去仿佛真的被逗開心,但是一看他那雙黑色深沉的眸子,就知道什么是幽潭深海。
【或許,是你沒看透原主的真實性格呢?】
【啊哈?他不就是一個肆意作死、侮辱主角、虐待雌蟲的雄蟲嗎?】
顧言檢查了一下這個實驗室里的空氣濕度和自帶的調(diào)試設(shè)備,看起來動作隨意,但每一個步驟都十分的嚴(yán)謹(jǐn)。
【那你想過為什么要讓我附身在他的身上嗎?】
【啊……】垂耳兔十分人性化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圓溜溜的眼睛里充滿了不解。
顧言最后一邊檢查整個實驗室的安全,內(nèi)視到小兔子這副郁悶的樣子,眼眸里的深邃逐漸的溶解,語氣意味深長。
【小兔子,多讀書。讀書使人明智!】
顧言將實驗室當(dāng)成了自己的地盤,雖然是占用自家雌君的房子。
但雌君的所有東西不都是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