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未落,變成一聲凄厲的慘叫!
一只骨節(jié)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從斜刺里伸了出來,像鐵鉗一樣死死攥住了李總那只試圖摸向我臉的咸豬手!
下一秒,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李總的慘叫戛然而止,整張臉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顧言洲如通鬼魅般出現(xiàn)在我身側(cè),高大的身影完全將我籠罩在他投下的陰影里。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卻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凍土,蘊含著毀滅性的風暴。
他甚至沒看那個幾乎要痛暈過去的李總,只是微微側(cè)頭,目光落在我被攥得發(fā)紅的手腕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驟然縮緊,戾氣暴漲。
“哪只手碰的?”他開口,聲音低沉平穩(wěn),卻像冰刃刮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讓人不寒而栗。
周圍的喧囂瞬間死寂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恐地聚焦在這個角落。
李總疼得說不出話,只會發(fā)出嗬嗬的抽氣聲。
顧言洲似乎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松開攥斷李總手腕的那只手,任由對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然后,在所有人驚駭?shù)哪抗庵?,他抬起腳,锃亮的黑色皮鞋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踹在了李總的肚子上!
動作干脆利落,狠戾至極!
“呃!”李總連慘叫都發(fā)不出來,整個人被踹得向后飛了出去,重重撞翻了一張擺記香檳塔的長桌!
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響、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驚呼聲瞬間交織在一起,整個宴會廳亂成一團!
璀璨的水晶燈下,香檳酒液和玻璃碎片四處飛濺,映照著無數(shù)張驚恐失措的臉。
顧言洲卻像是置身于風暴眼中,巋然不動。
他甚至沒有多看那片狼藉和在地上痛苦蜷縮、呻吟的李總一眼。
他只是轉(zhuǎn)過身,脫下自已的西裝外套,動作甚至稱得上優(yōu)雅地,披在了我微微顫抖的肩膀上。
外套上還殘留著他的l溫和那股獨特的冷冽木質(zhì)香氣,像一道堅固的屏障,瞬間將周遭的一切混亂與不堪隔絕在外。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攬我的腰,而是輕輕握住了我那只剛剛被李總攥住、此刻依舊冰涼的手腕。
他的掌心溫熱干燥,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卻又……極其小心地避開了我手腕上被攥紅的那圈皮膚。
“沒事了。”他低頭看著我,聲音低沉,竟帶著一絲極淡的、近乎安撫的意味。
我怔怔地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的暴戾尚未完全褪去,卻又清晰地映出我此刻蒼白失措的臉。
我的心跳驟然失序,手腕被他握住的地方,像是被烙鐵燙到一樣,傳來一陣陣滾燙的悸動。
周圍是兵荒馬亂,是驚叫與議論,是無數(shù)道震驚、恐懼、探究的目光。
可他只是握著我的手腕,用他那件昂貴的外套將我牢牢罩住,仿佛在宣告——
這個人,歸我管。
動她,就是這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