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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牙復健受傷的腿的手,許軻總是坐在不遠處的辦公桌邊看著。
他處理著星航的龐大事務,目光卻總是分給我許多。
許多次我差點跌倒,他都快速地扶住了我。
這樣詭異的“同居”生活已經(jīng)持續(xù)了有一段時間了。
有一位在星航工作多年的學長,經(jīng)常到這個頂樓公寓中匯報工作。
他看著自然為我遞水的許軻,偷偷跟我說到:“瑤瑤,你真的不知道嗎?
當年在航校,你每次超高強度訓練后,你那柜子里總有熱乎的宵夜;還有你那胃病,你柜子為什么總是有藥。你以為是誰?”
“都是這小子!當年多少愣頭青想追你,都被這小子以他那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
我的動作突然頓住,手中的康復球滾落在地。
回憶突然一下全都涌了上來。
從小到大的一切又一切。
他總是默默跟在我的身后。
為我解決一切麻煩……
我的目光緊盯著他。
二十幾年了,他似乎都沒有什么變化。
許軻走過來撿起球遞給我,語氣故作平淡:“陳年舊事,提它干嘛?!?/p>
接下來的幾個月,許軻依然遠程處理著工作事務。
卻把大部分時間都留給了我。
他研究我的復健食譜,研究怎么能讓我少點痛苦。
甚至在每一個我被噩夢驚醒的深夜,總是能第一時間出現(xiàn)安撫我。
直到我的呼吸再次平穩(wěn)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