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做一點低切?」
徐風采納了我的意見,設(shè)備調(diào)試工作很順利。
可當我吃完晚飯回到直播間時,卻發(fā)現(xiàn)蘇酥把奶茶帶進來了!
「把奶茶拿走!」
我坐在導播的位置上,打開對講對她說道。
「姐姐怎么了?我喝奶茶也不行嗎?我又不會在直播的時候喝,你為什么要針對我???」
紀云軒也在一邊狗叫,「你氣性未免也太大了,到現(xiàn)在還不把我從小黑屋里放出來不說,連奶茶也不讓蘇酥喝,你這分明是假公濟私!蘇酥怎么會有你這么歹毒的姐姐!」
我真想給這兩個蠢貨一人來一下。
「直播間不能喝東西這是規(guī)矩。而且現(xiàn)在麥克風換了新的,蘇酥用的這支是大振膜電子管麥,不能受一點水汽,特別容易受潮」
我還沒說完,蘇酥就拍桌子站了起來。
她今天是朋克裝扮,上衣的鐵鏈條帶倒了放在高處的奶茶,麥克風結(jié)結(jié)實實的淋了個冷水澡。
我有一種游戲打團戰(zhàn)被動到雙手離開鍵盤等死的錯覺。
蘇酥生怕自己吃虧,又開始在個人賬號上放煙霧彈賣慘。
于是短短十分鐘時間,我又被罵了個來回。
畢竟隔行如隔山,不明真相的吃瓜學生是哪里有樂子往哪里鉆。
哪怕有音樂學院和傳媒學院的同門做科普,也依舊是收效甚微。
徐風知道麥克風被潑了奶茶之后幾乎是崩潰的,但他不是吃瓜群眾,因此不顧蘇酥的哭訴打開了電腦的監(jiān)控記錄。
「怎怎么會有監(jiān)控?」
蘇酥的臉上滿是驚恐。
「哦,這次直播間翻新剛裝上的。」
徐風的回答波瀾不驚。
事情因蘇酥而起,她不能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