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明白,眼下的安排就是最好的決定。
于是本來應該由我來挑大梁的直播,主角變成了蘇酥。
而當我向男友望去時,他卻相當不耐煩,「我也要直播,你自己去醫(yī)院吧!過敏而已又不會死人!」
在醫(yī)院吊水時,我反復地回想醫(yī)生的話。
「你這過敏很嚴重,確定只喝了幾口嗎?按道理不會這么嚴重,除非茶里泡過大量的枸杞?!?/p>
由于我吃了藥后立馬吊水,因此感覺身體的瘙癢和紅腫逐步趨于平復,內心翻涌躁動的情緒也逐步平穩(wěn)下來。
蘇酥要強,喜歡做人群中的焦點,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
因為是她的姐姐,我早些年經常忍耐避讓。
偶爾在蘇酥那里吃了虧,也會在父母「蘇酥是你妹妹,比你小」這樣不是安慰的安慰中息事寧人。
可是蘇酥這次是在拿我的生命開玩笑。
這不能被輕易原諒。
于是我打電話給父母,但聽到的回答卻讓我心寒。
「你和蘇酥誰做黃金檔的主播不都一樣嗎?怎么這么愛跟妹妹較勁?白養(yǎng)了你了!」
此時我才恍然大悟,從小到大,好像父母的眼中只看得到蘇酥。
家里最可口的零食是她的,最漂亮的裙子是她的,最大的房間是她的,就連父母最愛的,也是她。
我不會忘記剛跟紀云軒談戀愛時,蘇酥見到他時的表情。
微微抽動的嘴角皮笑肉不笑,眼睛卻直直地盯著紀云軒。
「姐夫你好帥呀,配姐姐委屈你啦!」
此時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心里一驚。
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