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馬志明捂著胸口道:“大隊長,我今天要請假?!?/p>
又不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后:“大隊長你要給我做主啊,必須把這人查出來。”
蘇父挑眉道:“馬知青,你不會是在這里裝病吧,不想干活吧,昨天就挑三揀四的,你這才找人演這出戲給我看?!甭曇艉榱粒車娜怂查g都看了過來,紛紛在議論著。
馬志明把胳膊露了出來,手臂上的淤青清晰可見:“大隊長,你看,昨晚是真的有人揍我?!?/p>
蘇父道:“就這點小傷,也不至于不上工啊,這不就是偷奸?;模覀冋麄€隊就沒一個像你這樣,你去打聽打聽,要是在別的大隊,罰的不是挑大糞了,得去農(nóng)場。”
周圍的人跟著說:“就是,誰大隊有我們大隊長好的,就你們知青事多,大隊長干脆送農(nóng)場得了?!?/p>
馬志明跟這些沒文化的泥腿子說不清,剛想反駁回去,這時就聽到村里的二流子道:
“地里娃娃打架都不帶告家長的,大隊長還管你被人欺負(fù)啊,他是你爹還是你媽?!?/p>
周圍的人頓時大笑起來。
馬志明頓時臉色紅了起來。
蘇父挑眉看了看王彪一眼,又轉(zhuǎn)眸看向馬志明道:“你去打聽打聽彪子以前是什么樣人,現(xiàn)在還不是天天上工,人家現(xiàn)在表現(xiàn)多好,你今天不上工也行,明天去挑大糞一個月,不然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這工作還做不做了。”
王彪聽到大隊長夸他,頓時挺了挺胸脯,對著馬志明露出了神氣的眼神。
馬志明聞言,他一個讀書人哪能挑大糞的。
寧肯餓幾天,不挑一日糞。
忍著身上的疼拿著工具去開荒地。
昨天晚上他問了知青點所有人,都沒看見誰打他,好似這人不是他們知青點的人,心里的懷疑也是越來越多。
蘇恒今天特意讓蘇父把他從西邊的玉米地,調(diào)到東邊的玉米地,只為想看看馬志明是怎么開荒的,要是不夠苦的話,今晚他又想揍他一頓。
而謝北深去了西邊的玉米地,就這樣和蘇恒錯過,但凡再讓謝北深看他一眼,他一定會認(rèn)出人來。
馬志明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這樣的苦,玉米地好歹有躲陰的地方,開荒就是直接暴曬,沒干幾下,手上就摸出水泡。
手背也被荊棘劃傷,一雙手慘不忍睹。
其他知青還有手套,他也不知道要準(zhǔn)備手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