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罵我!你這個廢物!”方建氣急敗壞,指著林微,又看向我,滿臉的猙獰與扭曲。
“要不是你林嵐生不出兒子,我們方家也不會想這個辦法!林家的家業(yè),將來都要有男人來繼承!只能是我和周氏生下的男嬰!你一個女人,根本不配擁有這樣的財富和地位!你不要不識好歹!”
全場再次嘩然。
從偷換女兒到重男輕女,從覬覦財產(chǎn)到侮辱女性,方建的每句話都踩在道德底線的邊緣。
我冷靜地看著這一場鬧劇,就像看著兩只被我困住的老鼠,為了垂死掙扎互相撕咬。
林微看到無人幫她,突然跪倒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哭得上氣不來下氣。
“媽!媽媽!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跟你生活了十八年??!哪怕沒有血緣關系,也畢竟是養(yǎng)育之恩??!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坐牢?。∏笄竽懔?,放過我一次吧,我以后會報答你的!您不是一直希望我有個美好的未來嗎?那可是清華的未來,您要親手毀掉嗎?”
我低頭,俯視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你毀掉的,是我親生女兒的未來,和她本該擁有的人生。十八年的謊言,你覺得一句求饒,就能抵消?”
我直接抽回腿,不再看她一眼。
方建見林微求饒無果,自己也徹底走投無路,他雙眼布滿血絲,突然從懷中摸出一把折疊刀,猛地彈出刀刃,面目猙獰地朝我撲過來。
“既然都毀了!那我就和你一起下地獄!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女人害的!”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但早有防備的法警和我的安保人員瞬間反應,一擁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制服。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最終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方建涉嫌謀殺未遂,再次罪加一等!”法官的聲音響徹全場。
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方建掙扎著被按倒在地,他嘶吼著,眼中的瘋狂與絕望讓他徹底失去理智。
他知道,完了。
他和他所有的算計,他和他偷來的“女兒”,都將徹底葬送在這一刻。
他再也出不來了。他的人生,被他親手斷送。
真相大白于天下。
這不是簡單的家庭糾紛,也不是狗血的扶貧戀愛。
這是一場長達十八年、精心策劃的驚天騙局。
其核心,是偷竊一個孩子的人生,覬覦一筆龐大的財富,充滿了人性最深不見底的貪婪與惡毒。
我之所以從一開始就對林微無比冷漠,甚至不惜用“送進精神病院”這種極端手段,就是因為我在不久前,通過一次偶然的血型不匹配,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
我所有的冷酷與不近人情,都只是為了逼他們露出馬腳,為了在今天這個萬眾矚目的舞臺上,將他們丑陋的嘴臉,徹底撕碎,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庭審的結(jié)果,毫無懸念。
方建、林微以及她的生母周氏,因涉嫌詐騙、偽造身份、非法侵占、教唆等數(shù)項罪名,被當庭收押,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他們不僅要退還這些年從我這里騙取的所有錢財,更要為他們偷走別人人生的罪行,在牢獄中度過漫長的歲月。
那幾個為林微作偽證的同學,也因提供虛假證詞,被學校記過處分,并受到了應有的輿論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