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沒有邊界了。
他根本不愛我。
他愛的,或許只是我優(yōu)越的家境,能讓他少奮斗二十年。
想通了這一點,我心里最后一點留戀也煙消云散。
我給閨蜜打了個電話。
“幫我個忙,找個靠譜的私家偵探,調(diào)查一下楚月近幾年的狀況,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給我翻出來。”
閨蜜在那頭興奮地嗷嗷叫:“要反殺了嗎!保證完成任務(wù)!早就看那個綠茶不順眼了!”
一個星期后,閨蜜把一沓厚厚的資料放到了我面前。
“沁沁,你絕對想不到,這個楚月,簡直是個寶藏女孩?!遍|蜜的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我一頁一頁地翻看。
楚月的背景很簡單,和陸哲一樣都是普通工薪家庭,父母早年離異,跟著母親生活。
但她的私生活,卻比電視劇還要精彩。
資料顯示,她同時周旋在好幾個男人之間,陸哲只是其中一個備胎。
她所謂的“流產(chǎn)”,更是子虛烏有。
她不但沒有懷孕,那張流產(chǎn)手術(shù)單,也是她花錢偽造的。
她這次住院,真實原因是因為玩得太過火,得了急性盆腔炎,需要住院治療。
所以她對陸哲撒謊,不過是想找個冤大頭,替她支付高昂的醫(yī)藥費,順便享受一下高級的月子服務(wù)。
而陸哲為了哄她,不僅把我媽給我買的羊絨毯給她御寒,還傻傻的把送給我的紀(jì)念日手鏈,轉(zhuǎn)頭就送給了他青梅。
最讓我惡心的是,資料最后一頁,是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里,楚月和一個滿腦肥腸的中年男人在酒店房間里舉止親密。
那個男人我認(rèn)識,是陸哲公司的一個大客戶,姓王。
之前陸哲為了拉合作,費力討好這個王總,沒少在我面前吐槽訴苦。
原來,他的“好青梅”,早就爬上了他客戶的床,陸哲卻傻乎乎地把人家當(dāng)成需要保護的易碎品。
我捏著那幾張照片,氣得笑出了聲。
“證據(jù)已經(jīng)有了,告訴律師,可以準(zhǔn)備離婚協(xié)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