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眼不可置信,胸口悶得要命,不知道是因為過敏還是心痛。
顧知遠見我不動彈,,拿過玉墜威脅著說:
“還不舔?那就別怪我當場摔碎了!”
看著搖搖欲墜的玉墜,我一咬牙,嘴巴湊上骯臟的嘔吐物。
“不是吧,真的有人這么賤?。 ?/p>
“畢竟一成年就迫不及待爬床的人能有什么羞恥心,為了榮華富貴當然是能屈能伸了?!?/p>
周圍已經有手快的人,翻出手機來拍視頻了。
更有甚者,竟然當眾開了直播。
“看看,顧家童養(yǎng)媳的賤樣大家都來看看?。 ?/p>
白月光見我如此卑微,差點抑制不住要揚起笑容,她故作嬌弱地說:
“好了知遠,這個畫面看得我都有點惡心了,你還是讓人帶我上樓洗洗吧?!?/p>
顧知遠一把把我拉起來。
“今天是婷婷人美心善放你一馬,你要是以后再作妖……”
顧知遠陰沉的話語在看到我絕望空洞的眼神后猝然停住。
他臉上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心疼,緩緩抽過一張面巾紙上手給我擦拭。
“榜一大哥說這個小賤人連舔嘔吐物都這么騷,口活一定很好吧哈哈哈哈哈!”
直播的那個人拿著手機就要給我的嘴巴一個特寫。
“你當我是死人嗎?”
那人的手機被顧知遠狠狠摔到門邊,周圍的嘲笑聲瞬間靜下來。
顧知遠森然的目光掃過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