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指責我,我差點都被氣笑了。
樂樂出生后,他嫌棄她是個女孩,從來不肯給她好臉,一直是我獨自撫養(yǎng)她長大。
現(xiàn)在他又在裝什么好人?
種生活太苦了,我再也不想過了。
如今我才想明白,沒本事只會怪老婆的老公,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女兒,沒有一絲值得我留戀。
我點了點頭,在撫養(yǎng)權(quán)協(xié)議上簽了字。
我支開了劉強,把樂樂洪水,隨后拿出手機,在軟件上下單了一個閃送的隱藏式監(jiān)控器。
很貴,但為了以后能看到劉強落魄的樣子,在我眼里十分值得。
安好監(jiān)控器,我把樂樂帶到了早都租好的房子里。
夜里,樂樂已經(jīng)睡著了,那張本就可愛的小臉更顯甜美。
我盯著她的臉,半晌后,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她是我懷胎十月,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好不容易生下的寶貝。
我怎么會不愛她呢?
可,她是怎樣對我的?
2
樂樂是個女孩,剛出生時,劉強連病房的門都不肯進。
“生了個丫頭片子還想讓我照顧你,想的美!”
“真夠晦氣的!”
我又要忍受劉強賭博輸錢,還有他醉酒之后的拳打腳踢。
只能一邊工作一邊照顧樂樂,但還好,兩歲之前她都十分聽話。
直到她上了幼兒園,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完美繼承了劉強骨子里的虛榮與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