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蕭縱的話都少得可憐,唬得底下的幾個司令大氣都不敢出,連副官進出匯報,都盡量簡練,能兩個字說完的,絕不多說第三個字。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眾人都松了口氣。
陳鋒卻忍不住低罵一句,因為今天是他輪值,他只能盼著盡快將蕭縱送回去好下班。
可剛出軍部,車就被攔住了,在他驚疑不定的目光里,沈知聿從摩托車上跳下來,將一個文件袋遞了過來,“軍部的批復,過兩天就有消息下來了?!?/p>
蕭縱抬手接了,隔著車窗拍了拍沈知聿的xiong膛,“謝了兄弟,我記你的人情。”
“我的人情不值錢,還是你舍得下血本,”
沈知聿眼底帶著探究,“怎么忽然下決心了?”
蕭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總不能一直被鉗制吧?老東西真以為捏住了我的命門……”
沈知聿素來有分寸,見他沒有直說,哪怕猜到他這次動作背后肯定藏著隱情,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很快岔開了話題,“遇見難事了?”
蕭縱眉宇間帶著揮不去的郁氣。
“哪有事情讓我心煩?!?/p>
蕭縱下意識嘴硬,腦海里又閃過了蘇姚的臉,難得的生出了傾訴的欲望,可他又開不了口,他沒辦法告訴沈知聿,說他被蘇姚鬧得心神不寧,以至于紆尊降貴地去討好了。
結果人家根本不理會他。
丟人丟到家了。
而且,沈知聿不是陳施寧,和他說話,還不如去找根木頭。
“回頭得空了,我請你喝酒。”
沈知聿的眉頭皺起來,顯然這個提議并不合他的心意,“不去?!?/p>